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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枫】梦锁孤音(小说)

时间:2019-12-24 23:00
     天铭是音乐系的一名学生,自打出生到现在,他对音乐就有一种难以言明的熟悉和热爱,那日暑期将近,天铭原本是要回家探望父母的,可就在回家的路上天铭竟莫名其妙地上错了火车,一个月的假期足够他在任何一个地方玩上一阵的了,索性就由着火车将他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当他随着人流来到一座古镇时,天铭竟被这里的宁静和美丽深深地吸引住了,甚至不想离开,在这古镇之中流连许久,直到夜色深沉才找了一家旅馆住下了。   旅店是一座历史悠久的明清建筑,所以这里流传着很多关于它的传说,许多人都慕名而来,或是在这里小住几日或是月半有余、长居于此。   此时,正值夏季,来这里旅游观光的人特别多,一时间这座旅店早已人满为患了,不过天铭来得到时恰到好时,旅店剩下的唯一一间客房似乎就是特意为他准备的,那是一间最高最安静的屋子,站在窗前正好能一览古镇的风采。   起初天铭并没有觉得这里与别的旅店有什么不同,无非是一张舒适的床罢了,那日傍晚天铭闲来无事就练习起手中小提琴,琴声悠扬婉转,不知勾起了多少记忆,正如痴如醉时,天铭忽听见隔壁一阵优美的钢琴声响起,那琴声唯美动人,犹如一股清泉缓缓流入了天铭的心灵深处,天铭不由自主的拿起了身边的小提琴,对着那面墙迎合起来,曲终,双方对音乐的熟悉和默契简直是完美到了极致,这让天铭很是兴奋。   又是一个晚上,当墙那边的音乐再次响起时,天铭又忍不住要随着琴声拉上一曲,渐渐地对隔壁那头的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此后的几天里,天铭都试着用音乐与墙那头的人交流,你好、谢谢、再见,这样的联系一直持续了几天,正所谓知音难觅,那日午夜天铭像着了魔一样,突然拿着小提琴起身走了出去,压抑许久的热情产生了莫名的冲动,促使他来到了隔壁,此时,隔壁的门竟然是开着的,似乎也正在等待他的到来。   天铭抑制不住心中的热情,壮了壮胆子后便轻轻地走了进去,此时,就见一个美丽的少女正安静地坐在钢琴旁的长椅上,像是在等待天铭的到来,当天铭刚走到了她的身旁,音乐忽然响起,天铭也不由自主地提起心爱的小提琴与那少女的琴音融合在一起。   “真的是你——”音乐停止,那少女忽然泪眼婆娑地转过身来。   “是我——不、不是,我住在你的隔壁,我、我——”看着面前伤心欲绝的少女,天铭竟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他在想该不是他的冒昧吓到了她。   “没关系的,嘻嘻——”少女一见他慌乱的不知所措,竟转悲为喜安慰起他。   “你是谁?你弹得可真好。”少女的微笑让天铭消除了顾虑。   “我是伊然,你呢?”擦拭掉眼角的泪水,伊然的微笑竟是那样的美丽而神秘。   “天铭,就你一个人住这吗?”   “嗯——”   那天,天铭和伊然一直攀谈了很久,不知不觉中天铭竟在那少女旁睡下了,然而当天铭醒来时已经是黎明将近,可此时却怎么也寻不到伊然,只好默默地离开了,之后的几天里每到午夜天铭都会到隔壁伊然那里,与她一起演绎这美丽的音乐,可就是白天怎么也寻不到伊然的踪迹,伊然只说有事,别的就什么也不与天铭讲了,渐渐地他们竟因音乐相识、相知、最后竟相爱了。   那日天刚刚亮,伊然只说出去一会儿,可等了半天也不见回来,天铭索性就出去找她,从伊然的房间刚刚出来,就撞见正在走廊收拾卫生的老人。   “御海哥,你、你怎么?”那老人一见到他便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嘴里还不停地叨咕着。   “什么御海,我叫天铭,您看见刚才有个女孩儿出去了吗?大爷大爷——”从惊恐中回过神的老人开始来仔细地打量着,似曾相识的样子。   “小伙子你、你该不会是见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了吧?”老人一脸的慌乱和严肃。   “开什么玩笑,我都住这好几天了。”天铭刚要转身回去可是门却突然锁住了怎么也打不开。   “这、这房子都锁了五十多年了,从来就没有被打开过,你是怎么进去又出来的?”老人惊慌失措地问道。   “怎么可能。”天铭不以为然,可门再怎么也打不开。   “你等着,等着——”老人哆哆嗦嗦的,摸了摸身上的衣兜,发现什么也没有,便急匆匆地下楼去了。当天铭一脸疑惑地站在门口琢磨时,那老人竟拿着钥匙回来了,门一开天铭也跟着走了进去,此时屋里竟是一片狼藉,布满尘埃的地面上,只有天铭留下的脚印。   “姐姐,我的好姐姐,你怎么还在这里,御海他还没有来找你吗?”看着空落落的屋子天铭还来不及多想,老人就已然声泪俱下。   “这,这怎么可能我——这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呀?”天铭一时间竟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原本一尘不染的房间怎会如此破败不堪,情急之下天铭追问到。   “我记得我是在路边被姐姐捡到的,之后就和姐姐来到了这镇上,和她一起的还有御海哥哥,刚到这里不久伊然和御海就办了一所学校,教大家唱歌弹琴,原本是为了躲避战乱,可好景不长,没过两年战火就烧到了这里,镇上的人走的走散的散,我记得那天鬼子的炮弹像下雨一样把这个镇子炸得稀巴烂,那天说好了要一起离开的,可不知怎么御海哥哥一直都没有来,我和伊然姐姐就在这里等着,一天、两天、一年、两年,总之姐姐等了好久好久,也没见到御海哥哥回来,那天我拿了些糕点给姐姐,可门一开就见姐姐倒在血泊中,就在这架钢琴旁,之后这屋子就上了锁,这一晃都过去五十多年了,没想到姐姐还在等着御海。”老人一边说,一边从布满灰尘的桌子上拿起伊然的照片,老人激动万分,墙上的照片仿佛也都在悄悄地落泪。   “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我——”天铭突然抢过老人手中的相片,那一刻他惊呆了,那相片中的另外一个人竟和自己如此的相像,此时天铭仿如隔世般从梦中惊醒。   那日午夜,琴声又忽然响起,琴声中带着哀怨带着惆怅,天铭虽然心中些许忌惮可还是禁不住诱惑,放不下心中的爱,放不下和伊然的每一段快乐的画面,他不顾一切地走了过去,走到了伊然的身旁。可就在此时琴声突然停止了,伤心欲绝的伊然泪眼朦胧。   “你不怕我——”伊然问道。   “我怕,可我更怕失去你,蒲松龄的鬼故事我读得多了,这不算什么。”无论伊然是什么天铭都深爱着她。   “可你不属于这里,你还是走吧。”伊然的泪水早已打湿了眼眶。   “可我属于你,我的心、我的脑子、我的眼睛里都是你。”伊然和天铭深情地对望着难分亦难舍。   “可你不是他。”正当天铭想去拥抱她的时候,伊然却消失不见了。   “我,难道在你眼里我只是他的影子吗?”天铭突然向四周呼喊着,可伊然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就连相片中也没了她的踪影,沉默了许久天,铭忽然转身离去了。   心生绝望的天铭来到街上,漫无目地地走着,不知该在哪里驻足,蹙眉回望的瞬间,突然炮声响起,天铭仿佛一下子进入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炸弹在他的身边不断地爆炸,惊慌失措的人们从他的身边呼喊着四散奔逃,就在天铭四处躲避时,突然又一枚炸弹在他的身边爆炸了,在那千钧一发时,天铭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被炸弹掀翻在地,天铭来不及思索赶紧上前将那个人从那片瓦砾和泥土中拯救了出来。   “御海。”拂去身上的灰尘天铭突然发现眼前的人竟是伊然苦苦等待的御海。   “呵呵,你怎么会认识我的。”御海死里逃生抖落身上的尘埃。   “你为什么不去找她?”天铭突然追问道。   “谁呀?”   “伊然,你的伊然。”   “你瞧我这记性,刚把小提琴忘在学校了,这可是伊然送的,这可是大家爱情的见证,说什么也不能丢,我这不是正要回去找她嘛。”御海紧紧地拿着那把小提琴,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她死了,你也死了你知道吗?你知道吗?”天铭向他大声地喊道,此时听闻伊然已经离他而去御海如梦初醒。   “我、我被困住了,那天鬼子的飞机轰炸了这里,跟前的一座观音庙被炸塌了,当时我正路过那里,我也被炸死了,我的灵魂被那些佛像的碎片击中了,我被困住了,我不能转世投胎也不能去找她,我被束缚在这里动也动不了逃也逃不掉,要不是你或许我还要被困在这里,不知道多久才能摆脱——她、她还在等我吗?”御海回想起了一切。   “因为等你她错过了一次又一次转生为人的机会,她还在等你。”   “真的吗?她还没有走吗,这太好了!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话音刚落御海便不顾一切地跑了回去。   “御海——”   “伊然——”   “前世为何世,今生为何生,大家来世再见。”然而就在御海和伊然再次重逢的那一刻,天铭却在泪水中悄悄地化成了粉末和御海融为了一体,消失不见了。那一刻整个房间都豁然开朗了,整个人都轻飘飘的,飞上了云端在彩虹之间在山与山之间,在平静的湖面上,御海和伊然一直幸福而快乐地演奏着,直到天荒地老。   “你在干嘛?你怎么还哭了?”不知过了多久,不知置身何处,当天铭突然在走廊里被人唤醒时,他的泪水依然不自觉地流淌了许久。   “你怎么又回来了?”看着眼前的那个女孩,那个和伊然一样的人,天铭一把抓住了她。   “你怎么了?这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回来?”女孩轻轻地推开了他,她没有因天铭的冲动而生气,反倒与他坐在了一起,试着去安慰这个伤心的人。   “这旅店是你家的?那、那你叫什么?”面前的少女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   “玉妮儿——”看着眼前的少女,天铭如梦初醒。   “呵呵,好、好奇怪的名字。”   “嘻——你呢,你叫什么?”玉妮儿一脸微笑地看着天铭,此时天铭竟也跟着莫名笑了起来。   “天铭。”   “你做什么的?”   “我学音乐的,钢琴——你呢?”稚气的玉妮儿在天铭的面前轻轻地比划着。   “哎,我是学小提琴的——”正说着,不知怎地手中竟莫名地多了一把精致的小提琴,似乎正是御海的那把,可这又怎会在他的手中。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屋里忽然又响起来那美妙的琴声,回头时,玉妮儿已然在那干净整洁的屋子里,弹奏起那架古老的钢琴,亦如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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