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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烟花一样

时间:2013-08-01 06:17
  

    人生如盛开在天空的烟花,晶莹璀璨,绚烂夺目,穿天的哨音,斑斓的色彩,闪烁的光芒,梦幻的样子,燃放大地上的孤魅,寄托人的灵魂。  ——题记

    像烟花一样迷离

    花絮散尽。寂寥的山村惟余一片空茫。夜更深,天更黑。因为春节,我得以知道我且还根系乡村的身份。烟花飞舞,盘旋,冲刺,远射,直击,或者由中心向外喷薄四散,每一瞬都是那么动人。
    今昔元宵,兄弟别离倍添了我对岁月的惆怅。短短数载,物是人非,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什么,还是谁改变了我和你?我近来疑问无穷。相对于春节,元宵这个日子和佳节,带给我年的落寞感。像一首甜美的歌谣,正等待下曲,却已停顿了旋律,结束了鼓点。骨肉相连的亲人欣喜的团聚总是短暂,我的大哥带着民勤的嫂子几经辗转,坐上火车回到那个落脚的城市。我惭愧我总是不能聪明地洞穿,亲人眼中的柔情和心底的渴望。
    我见过无数张拍摄在民勤的照片,每一次翻看,我都是泪眼滂沱,满心酸涩。那干枯和荒凉的土地,远远地走来我的亲人。
    直到这些亲人从远方归来,回到村庄,回到母亲的身边。我才看清几十年来村庄不变的背影。许多时候,我一直忘记了从正面去遥望村庄,那一道道坎一道道沟的山梁,是村庄的脊梁,亦是人心的根砥。许多房子面朝南方的山丘和西方的土坡,站在农田俯瞰,脚下是一只弯月般的小舟。若不是祭坟,我很少去对面的高岗正视我的寨子。远眺一道山谷中的小山村。不断有炮声传遍旷野,打开我往事的匣子。
    贫乏的童年瘦瘠不堪,鞭炮都是豪侈品,何况烟花呢!二十岁以前,没有烟花从我手中腾空,我是滞留于除夕的风中,呆在院子不愿进屋的看烟花的孩子。其实,我才是最幸福的,别人在那里瑟瑟地点放,我在另一旁清楚地观看。别的孩子和家人在他们的院子里惊呼,我的心已经在按捺不住地跳跃。我想我比他们高兴得多。至少在辞旧迎新万家灯火的年夜,我收获的东西远远超过他们。
    多少年来,我迷恋烟花,就像沉浸于无忧的童话。我顾自珍藏着这份怀恋。
    多少年来,苦苦寻觅,在世界上总想把握的那一份陶醉。曾经的誓言和青春的无悔,在年轻的时期,很早很早地放飞。去追寻夜空,追寻无穷的宇宙,和茫茫人海里一己的伤悲。
    少年时喜欢满天星光,它若隐若现,遥不可及,似在诠释着人间最诡异最美丽的风景。“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一度在恬美的歌谣里,留恋黑夜胜过了在白天的疯狂和玩耍。隔着一扇方格木窗,透视挂在树梢的明月和星星,星星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流离失所,黑色的枝桠瘦削,空洞,那顽皮的哭和笑,是不是我在哭,在笑。这样一个孩童,走出寨子的心情是欢欣的,喜悦的。
在偌小的窗口,他看清了更远的生活。向往着山外的迷离的风光。
    黎明醒来,下雪了,大雪偷偷地覆盖了村庄,掩蔽了对面和身后草木萧瑟的山峦。借着雪地上银白色的光亮,我发现了世间的高洁。我盯着不断线的雪片,被风挟带着,漫天斜飘,洋洋洒洒,大多数雪花的初衷是自由垂落,从天空飞回地上。有些雪花像被魔掌指引,偏偏横行碰撞,雪花与雪花结成大片的雪团,生硬地砸在我脸上。分不清是冷冻还是疼痛。在对迷惑的冥思苦想里,随着雪的归宿,我疾步奔向昔日花草姹紫嫣红的田园。它已和我家现今耳房所占的宅基地做了置换,那园子荒芜着,自从不属于大家,里面就再没有种过任何东西。祖先给后代遗留的爱,一部分变成财富,一部分变成罪恶、矛盾与纠纷的渊源。望着那园子,我常莫名的心痛。雪却在那里最深,显得几株粗壮的泡桐树干也矮瘦几分。树上没有栖息的鸟儿,它们都经受不住北方的寒而南徙了。它们走的是一条求存图进的路。它们比我强,起码比我容易摆开现实的捆绑和束缚。它们可以放弃严酷的冬天,而追随永远如春的环境。鸟能飞翔是鸟的本事。我却最多也就是抱残守缺,怅对空荡荡的黑夜。当我也误入和融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深邃的时光疆域,料想自己变成夜行的萤火虫,我不禁为我化为夜的一部分而喜出望外。
    在没有烟花没有星月的夜半,萤火虫闯入无际的夜晚,在茫茫的无法洞穿的黑暗中,怒放细微但鲜亮的光明。跨越灾难的年头就要戛然中断了,就像燃放烟花的捻子,猝然就会化作灰烬。人的一生好比炮仗,被一个个捻子拴为一体。精彩时噼里啪啦,落魄时黯然失声。窗外的喧闹一阵高过一阵,整个村庄沸腾了,欢乐的新年,在交相叠加的炮声和凌云齐天的烟花里来到了。人类避过了年的侵害,避过了定数和劫难。年夜突围了,我的期待更深了,似乎要做、等待做和必须做的事情接踵而至。我被丢进了贪图快乐的小巷胡同,像烟花牵念迷离和绚丽,而在最辉煌的时候宣告泯灭。我得在久长的庸俗和困境里挣扎,自拔,一边种植,一边收获,一边纵容,一边清理心境的杂草。
彰显即消隐,开放即寂灭。生命最高蹈的姿态,也肇始殉道。
    我不期而遇的雪,显得越下越大。推门回屋,火炉旁边,堆放着小镇买回的烟花,只是都懒得去放,懒得去看。那鱼贯一般遁入长夜的烟花,我曾因没有它而一度奢望它,现在又因为拥有它而放也不去放它。
    一个孩子就那样痴迷于夜色和天空。守望窗外,那亦真亦幻的星光,掩映着内心的壮志之愁,一刻间无限放大,一刻间将专注的目光倒置,不是我在仰望夜空,而是夜空在仰望我,我是那散光散热有情有意的月亮。它在俯视我的余暇,让我也将它认个究竟。类似的迷离,倘是灵魂的游弋,钟爱烟花的人,从未走出生活之本身。
    正月十六赶去抛沙街道游百病的人群两边两行,人在拥挤中复出。孩子们张扬着手中的风筝和气球。

    像烟花一样绚丽

    静静祈愿,漆黑的银河呈现五光十色的图案。那是上帝赐予天堂精美的纹身,单调了许久,落魄了许久,应该展露一下妖娆的韵姿了。升腾的声音,嗖嗖地贯穿耳鼓,把低微的灵魂的号叫也带上了天。
    烟花小小的纸筒里,卷着中国四大发明成果的火药。经过能工巧匠的智慧,在孤寂暗夜呈现一片流光溢彩。一束束的火光,直冲云霄,对面村庄的烟火飞进西窗,阳山人家的烟火遁入池塘。在乱花渐欲迷人眼的烟花纵横的岁末,我亲眼仰望没有了锣鼓喧天的村寨,人心有多么寂然。瞬间的怒放,只为了呈示物种的美丽。
    我小的时候,每在除夕之夜,就去寨子西隅的水坝守候,当全村的烟花升腾的时候,池塘那波光盈盈的水面,俨然一个巨大的平面镜,将一切绚丽都照耀进这口水坝。一种烟花似乎在两个界面燃放,一部分飞到天上,一部分隐入水底。如同我少年的欢喜和忧愁,在竞相交织无常转换,谁也说不上谁哪一天会碰上好事情。但对于色彩,却有由衷的热爱和固定的意象。
烟花是天空开出的花朵,盛放极致的美丽。
    黄色的烟花如菊,细密的花瓣伸向苍穹,开出人间最硕大的花朵。殷红的光晕熊熊燃烧,似云蒸霞蔚,似火焰跃动,似梅花朵朵。蓝色的烟花如海上的碧波,轻轻荡漾,泛出涟漪和水波。白色的火光如银,顷刻间流泻和照亮大地。紫色的火光如小小的兰花,花团锦簇,扑朔迷离,犹如点点陨落的星光,从天空漫不经心地垂落。隐约的绿色的火光如茵,铺开在盛大的天幕。五光十色的夜空很美,斑斓明净,无数烟火的光线在夜色中游弋和穿梭,若隐若现,呈示亮丽和虚无。
    夜空本来是暗淡的,需要有人去书写绚丽。我所看见的村庄的烟花,据说是村边的机砖厂燃放的。心碎般沉痛的2008年5月12日汶川地震,把灾难和阴霾降临到了这方贫瘠的热土。万千房屋倒塌,生灵涂炭,在被埋没的废墟中,在老房子,旧庄基,在拆揭开来的齑粉烟尘中,父老乡亲没日没夜地重建家园。在总书记、国家总理的亲自督使,党中央、国务院及各级政府的有关鼎立扶持及三令五申下,机砖厂的生意万分火爆,其盛况远远超过了凭票购买的计划经济时代。需要阴干晾晒的湿砖胚直接进窑了,一定火候才能达到一定质量的工序缩短了,红砖变黄砖,如此之砖还要买砖人自己凌晨排队从窑中去掏。还得看开票人和发砖人的狗眼式。以至于对毫无水平的人都得趋承讨好。每天都有几十辆拖拉机苦等一天空着从砖厂开回家。钱已压在老板的口袋里,而且砖价不菲,政府屡次限价无济于事,一片砖不含运费的出厂家高出了成本的数倍。不正当的竞买,毫无秩序可言的市场。几乎让政府的补助款仅仅垫付了飞涨的物价。“出自己的力,流自己的汗,自己的房子自己建”,是灾区人民的心声。
    如果早有人告诉我,这连续几晚的烟花是机砖厂放的。我都不看,不去捧它的场。正如侄儿说,今年是家家户户勒紧裤腰过日子的年,他们燃放的是榨取的老百姓的血汗。我诅咒这些发国难财者,像烟花一样泯灭,消逝和倒闭,诅咒那些趁人之危、假公济私、贪婪独占、克扣重建维修款春节慰问金、吃粮不管事、麻木不仁、昏庸无能的所谓领导和干部,在泱泱中华赋予他的政治舞台上垮台,或者说到牢狱之中、九泉之下去做他的“政客”。我气愤我看见了这场烟花,而且我还把它说得那么唯美。我依然不够成熟,总被表面蒙惑。但我牢骚之余仍然确信:好吃多拿的势利小人之徒,必将自我焚烧和埋葬。正如善泳者自溺玩火者自焚。化为尘埃,也是一粒肮脏的风尘,注定寸草不生。
我希翼有人理解我迫切背离村庄的根由。我还爱,但爱得十分痛苦。
    在故土难离的寨子,新年在一片火树银花的眩耀里落下帷幕。在烟花明明灭灭的影子里,乡亲们背起行囊,从早立的春天再度离开村庄。
村庄已容不下自己的孩子。村庄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孩子们绚烂的梦。
    一个迟暮的晚上,我陪同侄儿去山谷挑水。星星很繁,预兆着天色在四九天的骤变。有三颗西方的星子,正好落入水泉中,落入我一瓢一瓢舀动的水波中,摇摇晃晃,幻化婆娑。
    周遭的山地静默如诗,没有风声贯耳,夜平静得如一池封冻的鱼塘。白天我曾走过池塘的堤岸,靠近人烟的半边水澜流动,接近阳山和槐林深处麦田的半边,斜长地依照对角线扯开一条缝隙,那半边犹如镶嵌上了一层玻璃,泛着冷若凝霜的白光。这是一个溜冰的季节,却没有天然的冰场和忠实的顽童。唯我仰望西天西下的夕阳,它殷红如丹的光,挣脱山巅的阻挡,齐刷刷照射过来,与池塘上冰凌与水的巨缝相投,这种吻合,是在对我说明冬日夕阳依存的温暖。
    挑着两桶水颠步回家,谁家烟花的哨音在村庄之上嘹亮,响彻羊地沟的原野,一丛丛一簇簇烟尘浮生的花朵,一朵朵绽放,衰败,泯灭。

    像烟花一样泯灭

    掐不死的是记忆。看见烟花,便看见了往事唯美的伤疤,怀旧的影子。隔岸观火,侥幸让依然黄土地受苦的乡亲、众生和修身的禅听见大地的承重。这是我捧着一本书读,新年了,给自己一本好书慰藉。心情格外明朗,又有人放烟花了,我跑出去看,然后接着读书。鹅毛般的雪弥漫无际,覆盖庄园、河川和远远近近的山岳。烟花散尽的时候,树丫上过年的鸟儿,一声声惊魂的啸叫。不知是被惊吓了,还是火药味呛鼻子了,抑或是不甘寂寞更不愿这满天的绮丽休止和消逝。
    如此说来,鸟儿比我更爱烟花。比我更懂得年的滋味和代价。
    年味是跟腊月的缩短而日渐浓郁的,杀猪、做豆腐、挂挂面、酿麦仁酒(甜醅子)、扫霉、糊墙、送灶、请门神爷、贴对联、敬先人,没有一项事情敢落下。从家门前通往贺沟的小径,腊八前后数十天,热热闹闹地走着蜜蜂似地赶集的人。那些从街道上采购满满的背篓高低攒动,孩子们手中少不了心爱的烟花。在那般贫瘠的年代,我曾经认真地从人群中发现,没有一个孩子空手而归。
    在过年那样的闲暇里,一向严肃和忙迭的父母,也会陪我玩耍。给我在年关买回鞭炮和烟花。过年是一个坎儿,年跟前再要紧的农活也会停歇下来,一心一意准备年事。孩子们在父母难得因年获得的好心情里,可以说放纵性情地玩耍,大人们也不介意。因为生活的艰辛患着几许抑郁的乡村,蓦然间豁朗、轻松和欢悦起来。大家的少不更事,只是停留在对简单物质的一味索求中,或乐或忧,一颗稚嫩的童心无邪,剔透,有时甚至蛮不讲理。
    父亲怒斥了:大家家里,几辈子了还从没有出过你这样淘气的人。
    透过历史舞蹈的尘埃,我想起清道光年间第一个出生于寨子的祖先,也就是我的太祖父。在他蛹一般的人生中,许多时间做着广播佛学的大师,门下弟子无数,远近寺内闻名。从祖母叙说不完的故事中,我很小的时候就仰慕他的大行和善良。连孩子手中的一只麻雀也要放生的太祖父,我懂得他信仰的虔诚与深沉。他常常不惜重金,赎回一段善缘,做一件善事。他对佛学的领悟,穿越贫穷、苍白又繁琐的生活,没少干过替人处理家务、济贫救困、调解民间纠纷等事情,等同于一定意义上的禅师之为。只是多少年积攒的几大木箱学问经典书本,在“文革”那场浩劫中付之一炬,缥缈为烬。延续和继承了太祖父家业,自创产业的祖父也未保留下那阴暗的历史太空中,随风传播的善意的温煦之气。面对衰落的家门,心底那不甘示弱的气格搅扰着祖父不得安宁。他还是决心离开了家,执意闯荡江湖,开始生意和买卖的营生。最终魂归他乡别处。想起这些尘埃中的先行者,我往往是一回回地悲痛。一个求存图进的家庭,走一步路怎么就那么难呢?经历了多少断炊、摇摇欲坠和崩溃,在泯灭的边缘险中逢生挺了过来。属于变故的尘埃太重了,以致让我端倪时喘不过气来。这些年我依靠这些与我生命休戚相关的尘埃,朝着前方跋涉。不小心回转身,我的身后又是一片厚厚的尘埃。它坐在一些必将成为另一些事物的表面,缓缓地掩盖住原来的面貌、真相和本身,不容我翻寻,不容我诘问。
    小米说:“尘土飞得再高,终有一天还要回到地上”。我只是靠近燃放烟花的地方,去闻那刺鼻的正在散发的火药味。烧焦的地板附近落下红色的纸屑、灰色的药尘,一场有声有色的光的盛会已经谢幕,天际一片渺茫的黑。空洞的钻子般的风肆虐冬天的草场和相互俟挨的房屋,我听见盘亘耳鼓的岁月呼呼的声音。让我相信空荡荡的原野也是一种风景。心头的空无乃是一种结果。旷野和心旷,不以物喜和不以己悲,是非和成败,胸怀也罢,心境也罢,得失荣辱也罢,均走在泯灭的途中。
    一堆火药的粉末被装进纸筒,变成烟花,可以说是从尘埃里来到尘埃中去。彷徨着走来彷徨着离去。就像我不停地走,从一个地方起身到另一个地方,再从一个地方扎根,起身。
    停靠在驿站的列车,均带着岁月的声息。
    年年都过年夜。时光并没有因此而顿泊和驻留。但一些事物的确印下了昨日的伤痕。对于鸟儿、螟虫和那些草丛间的生物,似乎今岁的除夕倍觉忧戚。寒蝉赤黄色的蜕,紧紧地依附在几棵椿树上,活着的蝉足在褪下时,蜷缩着抓住树皮。这是风吹不掉、雨打不落的相依为命。数九寒天,我为何要目睹这只可怜的蝉蜕。它华丽的转身,就飞入了万紫千红的花草坡。留下一身空壳,在漫长又漫长的静夜月下瑟抖。
    若不是烟花的镁光镭射出足够的亮度,我纪念这只蝉,或许得等又一年,或许永远都无缘发现。感恩多彩的烟花,以及用激情燃放烟花用生命喜欢烟花的人,让我陪伴这只一诞生就将灵魂的肉身剥离母体的小蝉。
    我相信,即便它死了,依然深谙人类的善良。它比人类聪明。作为给我制造这场运程的烟花,不管是迷离、绚丽还是泯灭,我真正想表达和诉述的,是像烟花一样的虚幻。
    正月初八,细雨霏霏,烟雾迷濛。从小镇的北街回村庄,依稀传来高扬的诵经声。由于天气的缘故,我找不准经声的出处。进了炊烟缭绕的村庄的中心,我才仿佛听清那天界的妙音自高山而来。挟持着,包围着迅疾的行云。山巅上一定还有未融的积雪,和不多的深深浅浅的脚印。
    我自觉走不上那山路,这些年都未曾上去。遂把它翼翼地装进心窝,存为一张随时任脑海冲洗的底片。想了的时候,就翻出来看看。
   
    二〇〇九年新年草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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