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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六十年诗歌光芒

时间:2013-06-28 08:46
  

    ——序《中国当代诗歌导读(1949——2009)》     唐诗

这个选本肯定不是一个全面的选本,但这是爱诗的人们主动支撑的结果;
这篇文章肯定不是一个团队的观点,但这是一个诗歌爱好者的认真思考;
如果您不满意,请您在不满意后去编一本自己满意的选本;
如果您愤怒,请您在愤怒后为诗歌做点实实在在的事情;
如果能这样,这个选本的缺陷和遗憾就会得到弥补;
如果能这样,一个真正让大家公认的选本就一定会出现!

                                         ——写在前面的话

    中国当代诗歌,本书的观点是指1949年新中国成立以后海内外华文诗人创作的中国当代华文新诗,不包括当代民歌体诗歌、当代古体诗歌、当代新格律体诗歌、当代散文诗歌等各种非自由体诗歌。1949年至2009年,中国当代诗歌已经走过了整整60年的艰难历程。60年来的中国当代诗坛犹如一条诗歌的长江,有奔腾激越的时候,也有沉静低迷的时候,有过鲜花和掌声相伴的时候,也有冷眼和冷语相对的时候……无论是万众瞩目,还是无人问津,无论像神明一样高贵,还是像魔鬼一样悲惨,都有一代又一代,满怀诗歌热情的人们,义无反顾,一往直前的在时代和诗歌的洪流上劈波斩浪,奋勇前行,收获了一个又一个诗神抛出的美丽诗篇,获得了时代和读者的肯定。当然,也有诗歌的爱好者中途溜走、掉队、甚至被生活和时代的洪流吞噬,更有甚者还有爱诗的人们因诗受难,因诗获罪,因诗丧命。
    但是,中国当代诗歌在一代又一代诗人的身上,始终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放射出高贵的气息,在一个又一个时代留下了光彩夺目的辉煌诗篇。
    1949——1959年,这是一个改天换地的时代。诗人们自发的组成了多姿多彩的诗歌合唱团。无论是从解放区顶着晴朗的天,神采奕奕走来的诗人们;还是从国统区带着忧郁的心情,又满怀激动走来的诗人们;还是在遥远的海外激动得热泪盈眶的诗人们,在这个刚从黑暗走向光明的时代里,都情不自禁的发出了既是个人的又是时代的歌声。新诗奠基人之一的郭沫若,从野外的青草联想到世界和平,写出了大气磅礴的《郊原的青草》;“太阳诗人”艾青,将对苦难的思考转化成了面带微笑望着海洋的《礁石》;“泥土诗人”臧克家,一改过去的风格,写出了《有的人——纪念鲁迅有感》;诗人、理论家何其芳将个人话语与国家话语的思考熔铸在一起,写出了《回答》这样艺术性与思想性高度统一的诗篇;20几岁的诗人贺敬之满怀激情,写出了《回延安》这样优美而独特的政治抒情诗;诗人李瑛《天安门上的红灯》以准确的意象,将传说与现实交织,表达出婉曲、蕴籍,摇曳生姿,耐人寻味的诗意;20几岁的诗人闻捷,爱情和诗情一同爆发,写出了《苹果树下》这首响彻天山南北的神奇诗篇;诗人公刘、公木、邵燕祥、严阵、蔡其矫、昌耀、覃子豪、林子等纷纷拿起手中的笔抒写了自己的诗情画意。诗人流沙河则因为写作《草木篇》,蒙冤受难20多年。应该说这个时代的诗人们还能够按照自己的喜好和艺术的规律写我愿写之诗,抒我愿抒之情,表我愿表之意,诗歌的抒情性与思想性同时并举,现实主义、浪漫主义的诗人都在这个十年有着不俗的表现。
    1960——1969年,这是一个新中国的苦难已经开始萌芽的时代。与此同时,诗人们所受的苦难反映在诗坛上的状况是:大陆的诗人基本上只有极少数诗人有条件写出了佳作,而大多数诗人不愿写、不能写、不敢写,台湾相比较而言诗歌创作相对自由,这一时期涌现出了一些艺术才华和造诣极高的诗人。大陆诗人黄翔以其卓立特行和十分叛逆的性格,写出了风格迥异而又十分深刻的《野兽》,为那个时代的当代诗坛贡献了一份高质量的诗歌厚礼;诗人唐湜写出了“我要飞向更高远的天穹”,这样一首优美的《白鹤之歌》。台湾的诗人们则在一种比较自由的艺术氛围中,写着属于诗人们自己的诗歌:诗人余光中在一种深思和遐想之中写出了《当我死时》,“我便坦然睡去,睡整张大陆”的神奇诗篇;诗人羊令野站在屋顶之上,在不断的思考和追问之中写出了《屋顶之树》;诗人罗门从对战争的思考和追问中,写出了深刻的《麦坚利堡》;诗人蓉子、杨牧等写出了风格独特的精美诗篇。可以说,这个时代的中国在受难,诗人们在受难,诗歌也在受难。主流诗歌的艺术性开始有所退化,现实主义、浪漫主义在大陆陷入了自生自灭的状态,在台湾却获得了相对自由的写作空间,同时,台湾诗坛有了现代诗的萌芽并有了较好的发展。
    1970——1979年,这是一个中国的苦难和悲剧加深到了极点而又开始结束的时代。诗坛和诗人们无一例外的遭受了不同程度的痛苦、悲哀、误解,甚至非人的折磨。主流的诗歌主要是从六十年代就已经开始的“假、大、空”,到七十年代已经发展到人人都必须依靠标语和口号为生的地步,诗坛、诗人、诗歌已经驶离了诗歌的艺术轨道,走向了非诗的道路。一大批诗人丧失了人生自由和诗歌创作自由,中国大地正在上演一幕一幕人间的活惨剧,在迷茫与困惑中,一些诗人偷偷在各自的诗歌练习簿上书写着一首又一首诗作,为朦胧诗在八十年代大放异彩做了充分的积累。在当时,大陆主流诗坛充斥着一些毫无艺术性、思想性的所谓诗歌,本书的编选过程中,读者没有向大家推荐过一首,这个时代1976年以前发表在主流媒体上的诗歌,从大家所选出来的诗作的写作时间和发表时间,无疑会清楚地看出这一点,这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尽管这样,诗人曾卓在这个风雨如晦的特殊时代里,以一个诗人的良知,写出了艺术性极强的《悬崖边的树》;“硬汉诗人”牛汉借笼中的《华南虎》,象征那些失去自由而不愿意放弃追求的人们;朦胧诗代表诗人北岛畅快淋漓的向人们和当时的这个世界作出了“我——不——相——信”的《回答》;朦胧诗代表诗人舒婷写出了追求爱情和独立人格的《致橡树》;朦胧诗代表诗人顾城写出了具有巨大艺术包容量的短小诗篇《一代人》;诗人骆耕野激情澎湃的写出了《不满》这样一首名噪一时的诗作;诗人食指从深刻的痛苦和彻底的绝望中发现了深邃而独特的诗意,以一种近乎冒险的行为奉献出了影响及其广泛的《疯狗》;诗人郭小川、杜运燮、韩瀚等写出了各自的诗歌力作,为这个时代增添了难得的诗意。台湾诗人洛夫用奇特的遐想打通了听觉和视觉,写出了现代禅诗《金龙禅寺》。台湾诗人张错以茶水为象征把爱情诗化艺术化,写出了流传极广的爱情诗《茶的情诗》。应该说这是一个主流诗歌基本无建树和非主流诗歌“悄悄地”有所作为的时代,现实主义、浪漫主义在主流媒体上无法得到到良好的表现,在地下或者民间却有着充分而自由的发育,获得了痛苦而有成效的发展;在台湾,现实主义、浪漫主义和现代主义发展相对较好。
    1980——1989年,这是一个至今仍让人激动不已的时代。这个时代是中华民族思想空前获得大解放、观念获得大更新的时代。政治、经济、科技、学问等各个方面都生动活泼的向前发展,同时,整个社会弥漫着一种强烈的对“十年文革”的反思情绪,国人仿佛都在仔细地察看和追问“十年文革”给中国社会各个方面所带来的伤害甚至灾难。一时间“伤痕文学”、“伤痕诗歌”成为这个时代的文学主题,以朦胧诗为代表的整个诗坛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发展空间,诗人们意气风发的写着自己想写之诗,想抒之情。一时间“诗歌英雄”和各种文学社团遍布中华大地,仿佛人人都是文学爱好者,个个都有作家梦。尽管诗坛主要有“看不懂”与“应该鼓励支撑”两种不同的观点,但是这个时代的大陆诗歌应该说获得了蓬勃的发展,产生了最广泛的影响,作家们、诗人们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比现在的明星更多更虔诚的文学青年的追捧和尊重。大陆诗坛和台湾诗坛开始了小心翼翼的接触,两岸诗歌有一定程度的交流,尤其是海外诗歌的各种风格、各种流派都开始对大陆诗坛有着更深入的影响。在这个时代,诗人石天河将自己22年的牢狱人生融化在《卵石》中,朴实简明的表达出了苦闷与彷徨、痛苦与挣扎、绝望与希翼等复杂的情绪;诗人张诗剑声情并茂,物人一体的写出了富有浓郁诗味的咏物诗《紫砂茶壶》。诗人傅天虹将对人生、社会、世界的思考,融化在诗意的情绪中,写出了令人深思不已的《风》;诗人吉狄马加用清新的文字、优雅的旋律、浓郁的民族风情写出了抒情诗《我的歌》;诗人李小雨以明白晓畅的语言,出乎意料的意象写出了抒情性和艺术性高度融合的诗作《夜》,尤其是她的《海南情思》在《人民日报》发表后,引起了关于诗歌“朦胧派”之争,开启了一个繁荣的诗歌时代;诗人傅天琳用平实的手法、新鲜的意象、明朗的语言,饱含深情的写出了歌颂博大母爱的《背带》;诗人李钢以睿智而美妙的诗句写出了给人以撞击和启迪的诗作《老兵箴言录》;天才诗人胡宽以十分狂欢的、叛逆的、肆无忌惮的诗歌语言向大家奉献出了具有现代主义光芒的长诗《土拔鼠》;天才诗人海子在继承传统的基础上出神入化的为大家留下了《九月》这首诗作;诗人翟永明用新奇、大胆、明朗而又极具震撼力的语言,写出了《独白》这首惊世骇俗的诗作;诗人李亚伟的《中文系》语言明快,幽默风趣,富有戏剧色彩,让读者有阅读的快感,恨不得一口气将它读完;诗人伊沙通过滑稽模仿等手段把反讽推向极致,写出了极具争议而又十分有水准的《车过黄河》;诗人徐江抛弃了诗歌技术,饱含深情而又不无悲伤的写出了《悼念一个北京的孩子》。诗人王寅、余以建、多多、简宁、邹静之、任洪渊、商禽等以各自富有艺术才华的诗笔为八十年代,奉献出了诗艺极佳的诗作。台湾诗人纪弦写出了旋律和意象俱美,让人读来一吟三叹,流连忘返的诗作《你的名字》;台湾诗人席慕容用凄凉而幽怨的诗笔写出了《一棵开花的树》,把少女的怀春之心表现得情真意切,震撼人心。应该说八十年代的诗坛是一个空前繁荣与广泛影响并存的大时代,在这个充满诗意的时代,大家能够随时享受到来之诗坛、诗人、诗歌给大家带来地惊喜和快乐。诗歌的抒情性、艺术性都展示得非同凡响,现实主义、浪漫主义获得了巨大发展,同时,现代主义诗歌开始了艰难而有效的探索。
    1990——1999年,这是一个全民有经商冲动的十年。来自政治层面的改革、发展之声一浪高过一浪,同时面对复杂多变的国际国内局势,又不得不强调稳定。这个时代的诗坛、诗人、诗歌显得既冲动又有所克制,既多样化又强调个人创造,既比八十年代有所发展,又没有超出八十年代的影响,显现出内热外冷,逐步开始从热闹走向寂寞,从张扬走向低调。诗歌从八十年代十分崇尚的对时代、社会、人生的对抗性、批判性、偏执性、自白性和沉溺性转向了日常生活和口语化、贫民化方向,在诗人的人生价值和诗歌价值的追求上,大部分诗人放弃了诗歌的救世心态,逐步由观照外部世界向观照内部世界转化。与此同时出现的一种诗歌现象是一些诗人放下了手中的诗笔,像公务员下海,教授经商一样,纷纷跳入商海。这个时代,只有正真耐得住寂寞的诗人才会坚持写作,只有能够经受得住物质诱惑和其他影响的诗人,才会坚持埋头写作。这时一批有才华的诗人写出了一大批诗坛内部十分叫好并在诗坛外有一定影响的诗作。86岁高龄的诗人苏金伞,以一种十分坦诚而又万分遗憾的心情写出了《埋葬了的爱情》;诗人柏桦以一种近乎沉溺但又无比坚执和自由的方式写出了《生活》;常识分子写作代表诗人王家新以游动悬崖上一个先锋守望者和历险者的形象,用让人感到冰冷和战栗的智性语言写出了《帕斯捷尔纳克》;“民间”和“口语”写作代表诗人于坚,用极少使用的“常识分子”气息和隐喻方式写出了《铁路附近的一堆油桶》;诗人潘洗尘在现代诗歌与古典诗歌的结合中找到了法宝,冲破了这个时代诗坛流行的叙事和口语等现代和后现代主义表现手法的重重围剿,写出了《饮九月初九的酒》;诗人西川以叙述的沉着,设喻的新颖,结构的跳跃,内涵的丰厚和他一贯坚持的智性写作为大家写出了《一个人老了》;“好厨师”诗人韩东把极其平常的汉字,组合出了极具诗味的《你见过大海》;诗人安琪以她对语言的超常迷恋和不懈追求,给大家写出了《明天将出现什么样的词》;诗人树才将目光从个我的深渊中拔了出来,痛切地投照着另外一个生命后,给大家奉献出了《窥》;诗人臧棣善于在日常化的生存场景中,以冷峻的智性和观照,给大家创作出了具有冰冷闪电与灵魂惊悸的《在楼梯上》;诗人邱平、雪阳、杨宗泽、余怒、蓝蓝、王小妮、欧阳江河、路也、陈超、唐建铭、王涛等以各自的才华、才情和才思写出了让这个时代为之惊叹的诗作。应该说无论海内外的华文诗人都在现实主义、浪漫主义诗歌的创作上有着巨大的收获,同时,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等各种流派和主义都有着良好的表现,但是,诗歌界在社会上和人们生活中的影响逐步减弱。
    2000——2009年,这是一个让上个世纪的人们兴高采烈而又有某种担忧的时代。迎面而来的新世纪、新世界、新时代给整个社会以无限丰富多彩的生活方式、无限广阔的生存空间,无限自由的择业取向。在这个既让人充满期待,又让人充满遐想,甚至让人茫然失措的同时又很投入于某种事物的时代里,诗坛、诗人、诗歌遍布着新的艺术观念,新的表现技巧,新的言说方式,新的传播方式。这十年,有着比过去任何一个时代都要多的诗歌主张、诗歌流派、诗歌刊物、诗歌书籍、诗歌网站,尤其是网络为诗坛、诗人、诗歌带来了空前的影响。诗人们的创造力惊人的爆发,诗歌的数量惊人的增长,诗歌的交流和碰撞惊人的快捷,诗坛内部的诗歌活动和文坛的评奖、大赛和论坛一个接着一个……但是,诗坛、诗人、诗歌经过五十多年的积淀和探索,除了呈现出有目共睹的成就以外,也逐步暴露出了不少的问题,犹如一个已经有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身体的各个方面都或多或少的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问题,诗歌所反映出来的问题主要是:相对脱离了时代,脱离了大众阅读习惯,脱离了大众的审美倾向,脱离了大众的普适性要求……诗歌自身的缺陷与这个高度物质化的社会相碰撞,使本来就对诗歌无所适从的读者,迅速投向了影视、网络、大众文艺和各种快捷的大众化的活动和爱好之中。文学基本走出了大众的视野,“精英艺术”的诗歌与大众缺乏联系,生活中可供大众玩乐和享受的东西多的是,以至于有人把诗人看成是这个时代的“稀有动物”。由此,诗歌已经成为这个时代只有诗人、诗评家等少数人关注的一种产物了。尽管这也与时代的发展,尤其是分工的高度专业化,随之而来的是爱好的专业化、精细化……诗歌已经从过去时代和大众学问生活的中心地位走到了边缘,这确实是不争的事实。以致有诗人不无忧伤地说:“向往面壁题诗的年代”,还有人说:“消灭诗歌”……尽管诗人们整体的创作水平比过去任何时代都高,但是诗坛、诗人、诗歌除了在2008年的“5.12”地震等少数时候,有着积极的表现和引起整个社会的关注外,在其余时间里,基本上是诗歌圈子的自娱自乐。换句话说,写诗的就是读诗的,读诗的就是写诗的;参加活动的是诗人,是诗人在参加活动。
    发现了诗坛的问题就可能有解决问题的办法。转机就在这种时候,真正的诗意创造就在这种时候。恰恰就是这样的时代,是诗歌界自身完善的最好时期,可以不受或少受外界的干扰,诗人可以潜心写作。在这个诗歌备受冷漠甚至嘲笑的时代,还痴迷于诗歌写作的就是真正的诗人,诗人中的诗人。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一批真正的诗人,纯粹的诗人,杰出的诗人写出了真正的诗歌。诗人高洪波以满腔的赤诚写出了清新流畅,生动优美,感情丰稔,意境深邃的《科尔沁,科尔沁》;诗人叶延滨以多样的意象组合,深沉的内在旋律,对生命的反复关照与探究,写出了《一个音符过去了》;诗人、诗评家吕进以一种朴素而充满诗意,抒情而充满哲理的语言写出了《守住梦想》;诗人华万里以奇特的语言,开阔的意境,为大家创作出了在婉约中见豪放,明快处藏深邃的《风吹过花朵和文字》;诗人靳晓静通过情感记忆,展开诗意联想,将自己对生活经验的积累和真知灼见熔铸成《敬重》;诗人蔡丽双在勤奋的诗歌写作中为大家奉献出了大气而灵动,深情而富有哲理,高雅而有浓郁诗味的诗作《礁石心语》;诗人老巢用历史辩证的思维方式,通过采撷几组不同的生命情形,在《大家还在》这首诗作中,将过去与现在的显著差异作了艺术的写照;诗人唐力将对爱情的深沉体验落到了意象和细节的实处,通过对细节进行纤毫毕现的刻画,创作出了《缓慢地爱》;诗人熊焱用看似平淡、朴素的语言,在娓娓道来的诗意叙述和层层推进的灵魂絮语中写出了《忏悔录》;海外诗人非马继承中外诗歌直面现实的精神传统,写出了具有时代性和历史感的《黄河》;海外诗人李笠用回环的形式,抵达圆融和谐的整体哲学和精巧的结构设计,创作出了《圆月》;海外诗人云鹤从平凡的事物中提炼出不平凡的诗意,对华侨的命运作了概括而又透辟的剖解,写出了《野生植物》;海内外诗人成幼殊、杨克、陈先发、李元胜、大解、王顺彬、小海、顾彬、孙晓杰、谭明、张国领、蒋林、杨戈平、林野、秀实、叶世斌、李尚朝、阿门、空间、阎志、杜马兰、朱立坤、麦城、杜李、苏黎、刘诚、赵福君、迪拜、祝发能、刘频等以各种风格和各种表达方式写出了让人们十分喜爱的诗歌。
    这个时代,有一大批活跃在网络上的优秀诗人,他们借助网络这一现代传媒,以快速的写作、超强的技巧、超常的才华,在诗歌网站、博客圈和自己的博客上创作了一大批既能在现代媒体上大放异彩的诗作,又能在传统媒体(包括官办刊物、半民半官刊物、民刊等)上潇洒走动的诗作,并且获得了这个时代所能给予诗人们的丰厚回报。尽管目前对于网络诗歌还有着各种各样的议论,但是由于其传播和使用的便捷,在一定时间内,网络诗歌会和传统媒体诗歌并行,到一定时候,人们会逐步接受网络诗歌这一客观存在,就像纸张逐步取代竹简,电脑逐步取代纸笔一样,网络诗歌(其实就是用电脑写作,在网络上发表诗歌)会逐步取代传统的纸质诗歌,成为诗歌创作、发表、传播最主要的渠道和工具。到那个时候,纸质诗歌尤其是手写的诗歌草稿,会像今天的书法一样变得弥足珍贵而倍受人们的喜爱。对于这种结果,大家既不必为纸质写作的减少而悲哀,更不必因为电脑和网络的使用而欣喜万分,这是人类科技进步的必然结果,是人类文明和学问发展的必然结果。在这十年,大家欣喜的看到一大批有才华的老中青诗人,在网络上创作和发表了无愧于这个时代的诗歌佳作,并且产生了良好而广泛的影响,甚至被称为“网络诗人”、“网络诗歌”。大家在网络上看到:诗人尤克利创作出看似不合情理,却真实地、感人肺腑地表达了血脉相连、心心相印的伟大母爱的诗歌《远秋》;诗人马万里抓住生活中一个稍纵即逝的片刻,恰到好处的转化成了《穿破黑夜的列车》;诗人梁积林用朴实、简洁、深情的语言创作出了《扁都口》;诗人秀水用一种十分随意自然而又十分深情和节制的言说方式为大家奉献出了《蝌蚪》;诗人金铃子《我想到的地方》,诗意地揭示出她与世界时而熟知时而陌生时而亲密时而紧张的关系;诗人马东旭用窒息得令人忧伤而又残忍的抒情方式为大家写作出《申家沟》这首诗作。大家还选取了诗人发表在博客和有关网站上的少量诗作,意在对这种发表方式给与充分的认可。大家看到诗人徐南鹏用疏朗的意象,平静的述说,简约的语言在新浪博客上发表的《石头记》;诗人李成恩刻意模糊了时间,把两段完全不同的个人生活并置在共时性的空间里面,写出并发表在新浪博客上的《梁山伯别传》。诗人孙晓杰、赵兴中、姚辉、白鹤林、姚彬、向天笑、苏黎、三色堇、阎志、海烟、樊樊、吉祥女巫、子衣、文立冰、左岸、林海、西水、雪山魂、北残、许强、纯子、海湄等诗人,不仅在传统媒体上十分活跃,而且随时都有让大家感到惊讶和惊喜的诗作在网络上出现。在这十年里,现实主义、浪漫主义、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超现代主义……等各种各样的诗歌,都在这个自由的时代,获得了丰富和发展,诗坛呈现出多元化、多流派、多中心的状态,诗坛已经没有“诗歌英雄”。诗歌整体的创作水平越来越高,但是读诗的人却越来越少,这是让整个诗歌界很尴尬的事情。
    纵观六十年中国当代诗歌,我认为前三十年,诗歌自觉不自觉的服务社会、服务政治,诗歌作为一种艺术门类,在社会上的影响远远大于后三十年。后三十年诗歌界有相对自由的写作空间,诗人们注重诗歌艺术的积极追求,比较淡化服务社会、服务时代,由于种种原因的累积,尽管整体的诗歌艺术水准比较高,但在社会上的整体影响不及前三十年,诗歌边缘化的趋势有愈来愈严重的可能。我个人认为,诗歌界应该走这样一条道路:一边进行艰苦的诗艺探索和创造,一边在不违背诗歌艺术规律的情况下,尽可能多的关注社会、关注时代,能够如此较好的结合,或许诗歌界能够在不久的将来有更大的作为。
    但是,诗歌光芒从来就令一切世俗的金钱、名利、地位黯然失色,他那纯净、高贵、明亮的光辉从来就是任何社会和任何时代的精神支柱。中国当代诗歌六十年来的光辉历程不是任何人可以抹杀和否定。当代诗歌是当代中国人精神的粮食、阳光、空气和水,当代诗歌滋养了一代又一代国人的心灵,照亮了一代又一代国人的蒙昧,净化了一代又一代国人的灵魂,冲刷了一代又一代国人的痛苦。中国当代诗歌对于国人的精神世界有着巨大而深远的影响,六十年的当代诗歌有着众多足以夸耀于世的诗歌文本。对于这些诗歌的宣传、研究、普及和推广,萌发了大家编选本书的初衷。
    在诗歌光芒照耀下编选出的这部《中国当代诗歌导读》(1949——2009),无疑是具有阅读和鉴赏价值的诗歌文本之一。它包含着一大批老中青诗人、诗评家和读者的智慧。
    善于从整体把握诗坛动向又善于从微观上深入研究的实力诗评家、北京师范大学教授谭五昌博士,认真而又负责的从所有推荐稿中,选出了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优秀诗歌并作了精彩的导读,同时,他的硕士研究生黄尚恩也充分运用其年轻的理论之笔,对这个十年的部分诗歌进行了导读;勇于创造、善于变化、勤于写作的诗人、重庆市文联秘书长杨矿和一直致力于推动民间诗歌发展、中外诗歌交流的诗人、《世界诗人》实行总编张智博士以诗人的热情从所有推荐稿和诗人投稿中,选出了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大陆和台湾的优秀诗歌并进行了富有诗意的导读;常识面广、学养深厚的实力诗歌评论家、西南大学教授蒋登科博士以严谨的态度从所有推荐稿和诗人投稿中,选出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优秀诗歌并作了有创意地导读;中国诗坛“常青树”,当代新鸳鸯蝴蝶派代表诗人、散文家华万里从所有推荐稿和诗人投稿中,对波澜壮阔的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诗歌进行了拉网式的审阅后,选出了他认为最值得进入该书的诗作,以他充满诗意的笔对这十年的诗歌进行了精彩的导读(后因为编委会主动提倡编委的诗作不选入,又鉴于其诗歌的优秀,他主动放弃了编委资格,对他充满诗意的辛勤劳动,我由衷的敬仰);近年来,在诗坛十分活跃的具有独特批判风格的新锐诗评家胡亮和富有热情、积极推动诗歌批评的青年诗评家、北京教育学院教授霍俊明博士一起,共同从所有推荐稿和诗人投稿中,选出了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诗歌并进行了风格各异的导读;做事认真,学术严谨的实力诗评家、《诗刊》上半月刊编辑部副主任杨志学博士从所有推荐稿和诗人投稿中,选出了本世纪初这十年的当代诗歌,并对每首诗歌进行了既有诗人特色又带理论色彩的导读。让大家感动的是一大批自由来稿的诗人们,他们纷纷通过电邮发来了自己的诗作,并请诗人、诗评家或者自己写作了精彩导读,这些导读的编辑们风格迥异,异彩纷呈,丰富了本书导读的语言风格,让读者在阅读本书的导读文字时,会从多姿多彩的导读文字中感受到无穷无尽的乐趣。在此,我代表本书编委会对广大的诗人、诗评家和导读文字编辑表示由衷的谢意,没有他们的参与,这本书不可能如此快的送到广大读者手中!这本书由于有他们的参与显得更加精彩!
    在这个诗歌已经被大多数国人冷漠的时代,只有靠认真的工作,来为诗歌作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大家从5千名以上的诗人、诗评家、诗歌爱好者热心向大家推荐和投稿来的上万首电子邮件的来稿中,严格筛选出330余首诗作及其导读,尽管大家从上万首诗歌中初选出的诗作不到来稿量的百分之三,这个工作的难度和工作量之大是大家没有估计到的。大家克服了种种困难,从去年4月中旬征稿起到本书编辑完毕,在长达8个月的时间里,大家花了大量的业余时间做了艰难的筛选和导读文字的撰写、修改、审定工作。最后,由我将编委们从投稿中推选出来的330首诗作及其导读文章,发给编委们进行认真的反复的审定。关于本书编委编选认真的情况,我有必要在这里罗嗦两句。在编选过程中,我与编委们不断的往来电子邮件,不断的在电话上为一个观点、一首诗、一篇导读,甚至一个细节反复沟通,最后只有请大家对初选出来的文本进行投票。凡是有一票否决的诗作,都不选入本书。所以,有已经由各位编委初选出的170余首诗作及其导读未能入选,比大家保留下来的160首诗作还要多,应该说每个编委都是本着高度负责的精神在编选。尽管投票实质上是多数人对少数人权利的剥夺,但鉴于编委们之间的观点分歧太大,也不得不采取这种做法。虽然,“诗无达诂”,每个人对诗歌的选择标准不相同,同一个人不同时期对诗歌的选择标准也不相同。但这正是认真编书、编好一本书特别需要的思想前提。从编委们对本书的态度,我想到网络上那一封封热情的电子邮件和一部分诗人、诗评家对本书编选工作的担心,有的甚至认为大家根本无编好本书的条件……所以我本着“你说没做好,你做个看看”的心态,写下了序言前面的几句话。如果有那么多人关心诗歌界的事情,那么诗坛何愁不繁荣?诗歌何愁无希翼?
    让人惊叹不已的是网络的力量!我是一个触网很晚的人,去年4月,在一个朋友的鼓励下,我于4月4号在新浪开了博客。博客让大家与全国乃至世界各国的诗友们有了广泛的联系。几天后,我与几位编委一起商议:可否通过网络发一则征稿启事,没想到此议一提即得到几位编委热烈的响应,大家纷纷在自己熟悉的网络上贴出了征稿启事,我担心征稿启事影响面不广,诗人和读者不会积极参与,想到有关刊物上再打征稿启事。后来,我见网络的来稿太猛,就取消了在纸质刊物上征稿的举措。可以说,在一定意义上是网络成就了这本书的编选,网络具有强大的力量!让大家足不出户,不花一分钱就获得了本书所需要的优秀诗歌和导读文本!
    行文至此,我应该结束这篇占用了大家宝贵时间的文章,但关于本书的筛选原则有必要交代几句:入选本书的诗作及其导读,都是从诗人的投稿和读者的推荐中严格筛选出来的,除了选入大部分有读者推荐的名家名作外,尤其是对在网络上写作和发表了大量诗歌且又在纸质刊物上发表了不少诗歌的诗人,大家给与了比较多的重视,这也许是本书与其他诗歌选本最不同的特点之一。我国六十年来有各种各样的诗歌选本,很多名家名作被反复的选入,这是必要的也是很正常的。但是,如果大家总是选他们的作品,不增加新人新面孔这既显得重复,也不符合六十年来中国当代诗歌发展的事实。所以,大家既重视名家名作,但对自身积极向大家投稿的青年诗人,在确保诗歌质量的前提下,尽可能多的给予了认可,其目的是举荐他们,更是向社会展示他们和诗歌界的新成果。本书所有入选诗人均是一人一首,以诗作的写作时间按年进行编排,无写作时间的则以诗作发表时间或者出版时间为准,同一年的诗作以诗人姓氏笔画排序。由于在网络上征稿时间较短,一大批在中国当代新诗史上有着重要影响的诗人的作品未被读者推荐,这是本书的一大遗憾。当然,凡是没有向大家投稿或者没有读者推荐的诗作,包括本书有几位编委的诗作(杨志学的《三只鹰》、杨矿的《雪落的声音》、张智的《命令  顺流而下——对一篇老资讯的分行练习》、唐诗的《父亲有好多种病》),已经被推选出来了,鉴于要回避的原则,均不选入本书。对编委们的高姿态和大力支撑,我表示由衷的谢意。
    本书在编选中,一直追求并突出史料性(尽力选出各个年代的代表作)、艺术性(达不到艺术水准的诗作宁缺毋滥)、普及性(让读者基本能够读懂的诗作),因而本书适合各大中学校作诗歌类教材、教学参考书,也可作为诗人、诗评家、诗歌爱好者和有关研究机构了解、掌握、学习、运用和研究中国当代诗歌的重要资料。
    最后,我要感谢让这本书从空想变为现实的机构和朋友们:首先,感谢编委和广大诗人、诗评家和诗歌爱好者;其次,感谢众多诗歌网站;再次,感谢作家出版社和成都卓尔学问传媒有限企业;最后,由衷感谢重庆市庆顺房地产开发有限企业董事长、总经理刘庆友先生,他和他的企业对本书的出版给予了鼎力支撑!
    中国当代六十年的诗歌光芒直达人心!
    中国当代六十年的诗歌光芒永远辉煌!

2010年1月2——4日初稿  1月15日定稿  重庆·核桃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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