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苾沬晗

时间:2013-06-08 10:00
  

陌若夕

 

一路上有你们的相伴便已足矣,一路上有你们的相伴亦已足矣。

  

——小引

  

清明前后的几天,心情很是烦闷。

  

第一次月考的成绩出来了:差劲极了。不能确定是否是想象之中的,只是觉得情绪很低落。晚习三芬和我以上厕所的名义请了一节课的假,奔向了操场,大家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用奔跑的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情绪而是很淡然的行走着,大家诉说着、痛斥着、怨恨着自己的不是。呼吸在行走中变得顺缓,泪水没有流出,只是在眼睑边就被风吹干了。

  

还有十几分钟就要下课了,玲会因为找不到大家而着急的,和芬商量着给玲发了条短信:“玲,不用担心,我和芬在操场上散心。”过来几分钟,芬说玲来短信了:“你们两个死回来,怎么为这点事就颓废了,你们快点回来,大家这次都没考好,我知道,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汲取教训就好了嘛,大家一起加油好吗?我最近心情十分不好,你看到的我只是表面的,你们不回来我自己会哭死的,这不是开玩笑的,我实在忍不住了。”“别这样,大家下课就回宿舍,但是真的不想回教室了。”我飞快的摁了发送键。走到台阶处,手机在震动,是玲的短信“不在,你快点回来啦,我在哭啦。”那么一丝矫情透露着彼此的情谊,大家蹲在台阶上给玲打电话要她出来,大家在跃进塘等她。

  

风透着些微凉,衣着显得单薄,大家坐在亭中央等玲。高三的教室里学意正浓,大家的悲意渐浅。“来了,她来了。”芬从容的说道,玲一坐下来便说道:“你们两个白痴,分数加错了都不知道,还跑到这里来给我玩颓废。”“哦,随便吧,何必在意那么多,何况只是暂时的一个数字而已。”和芬的语义近乎相似。下课的铃声响了很久,周围的学生越发的少了,“走吧,回宿舍吧,不然要迟到了。”玲说道。樟树坪处,一人向左两人往右,渐行渐远。

  

夜沉重的压了下来,躺在床上反思着,手机响了起来,是芬的短信:“其实,你知道为什么我说你就算转回去了,也会悔恨吗?因为这边有你的牵挂,还有就是失去的才珍贵。”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泪腺很是被触动,便恢复她:“嗯,我真的都知道,如果我回去了,你们会是我的牵挂,如同沙漏般怎样倒都逃不出你们的视野,因为依恋了,所以不能忘却。”夜真的很静,静谧得扑捉得到每一丝忧伤,只是一伸手便化为灰烬。

  

曾经老官的那句“乖乖女”在现在看来是那么的不切实际,乖乖女是好学生,怎么可能会做出违纪的事情,而我却一再颓废,竟然逃课了。一个人在教学楼前的樟树下坐了一个晚自习。

  

清明过后和L的关系紧张了起来,颓废的样子,玲和芬看在眼里:“说好的,要忘记;说好的,要一起努力;说好的,不可以因为他而让自己不悦。何必这个样子来折磨自己。”“何必?没必要!当是自己想不开好了,暂时的放不开,暂时的想换个心情,暂时的,就这样好了,一个人静静不是也很好的吗?何况颓废的不只我一人,不是还有你们的相伴吗?一个因为Z而不开心,一个因为剩余的两个人不开心而不开心,大家都不过是彼此彼此罢了。”

  

接而的苦笑一并而至。晚自习下课,L把我叫去了樟树下说了些,我没听懂也没打算听懂的话语。而后,留给我一个潇洒却没那么洒脱的背影刻印在心底。铃声响了,却没有回教室的意思,很自觉的就坐在了樟树下。潮湿的气息,喧闹的综合楼将黑夜点缀得异常沉重。下课后,给玲打电话要她帮我请早自习的假,说完便向宿舍走去。

  

许是操场还没有干吧,早上没有做操,闭上眼睛继续沉思着。早餐时间过了十分钟的样子,玲来电话:“芬从早读到现在一直趴在课桌上,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叫她去吃早餐也不去,我现在要去宿舍有点事情,你快点去教室。”挂掉电话,我就向教室跑去,脑海里闪过的满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我的颓废,我的伤感,我的不悦,或许是因为我才这样的吧。

  

到了教室,芬真的是趴在课桌上,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移动身体,我便坐了进去用手搭在她的肩膀:“芬,你怎么了,是因为这几天的事情么?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那你大可不必这样咯噢,因为,我已经完全恢复了耶,不信的话就抬起头看看我嘛。”可是无论我怎样的劝说,她都无动于衷。课桌上的凤爪是玲留下给大家的早餐,我又靠过去:“你看这里有你最喜欢的凤爪耶,大家快点开餐啦,饿死我了这几天。”大家就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直至上课,她才将头稍稍抬起。课后,她将头朝向我这边,我说:“恩,芬,以后我绝对不会因为XXX再绝食了。”芬很淡然的说道:“看到你们这个样子,我是不是应该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ZL的身上呢,是不是该采取些什么报复措施呢?”她的语气听得我悚然,我微笑道:“好啊,但前提是你不能伤害到L,不能伤害到彼此。”她说道:“啧啧啧,你放心好了,我有我的办法。”我保持沉默状态。

  

一个上午的时间里,大家都呆在教室里,什么东西也没吃,就这样一直坐着。第六节的时候,芬突然说道:“我想吃凤爪了,快点啊。”我笑了,背着老师,和芬在课桌下吃得欢畅。很快,凤爪便被消灭完了,我拿着空袋子对玲说:“玲,看,大家吃完了耶。”玲笑得一脸灿烂,余阳映射到身上留下暖暖的味道。

 

沿途的风景变幻无常,而陪伴着我看风景的人却一直未曾远去.未来有多遥远,只要有你们的伴随便已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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