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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池茶行(散文)

时间:2020-05-22 00:37
  春节后第一次见到太阳,钱华来电话说这么好的天气到哪走走看看?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池茶!我早就想去看看这个小山村。小时候就听说过大湖山那边有一个小山村叫池茶,那里的山民很苦,专靠挑柴卖维生。在我老家四都老街里,众多的卖柴人里就有三五个是池茶人。有一年在大湖山这边实在已砍不到柴了,大家这边的人就翻过大湖到池茶人的山上去偷柴。有一次大家兄弟也加入了偷柴的队伍,在一个叫池茶岭山林里偷砍了一棵已枯死了的松树。在逃出山林还没有走出池茶岭,就让一个看山的老人逮个正着。还好这个看山老人以前也经常挑柴到大家四都卖,我爸爸做豆腐常买他的柴因此认识。看在我爸爸的面子上他放了大家兄弟这一次,当然也是唯一的一次。这件事一直索绕在我的记忆中,也一直成了我对池茶村的向往。   我的提议也中了钱华的意,于是又约上了两位好友,四人一起驱车前往池茶。   车到大陈乡大唐村,在一位年轻人的热情指点下车子在村口就拐进了一条盘山公路。说笑间几道山弯如行云流水在车窗前掠过,在回首鸟瞰到美丽的大唐村时车子已爬上了高高的山岗。右边望上去,是郁郁葱葱的山林,那云雾绕绕的山峦应该就是名满三衢的大湖山吧。   翻过山岗开始下坡时就看到前面的一个小山村。钱华告诉大家,这个山村就是池茶,去年他曾同朋友一起来过这里做客。我记得《江山县地名志》对池茶村有这样的记载:“池茶位于乡驻地东北5公里与常山县交界米筛尖山东南山坞里。”哦,与大湖山对望但矮大湖山一大截的山峰应该就是米筛尖山吧。山坞里的小村口,也就是山岗底下不到一箭之处有一个水塘,不,应该是一个小水库,因为山塘面向山村的开口处筑有一水坝。“哦,天池!”我大声惊呼着,为大山里有这样一颗明珠似的水源而特别高兴。说话间大家慢行着的小车已到了小水库的水坝底下,清澈的库水漫过溢口哗哗地流出,流成一条小山溪沿着公路边向下流去,这水的去向应该是流经常山港,因为刚才大唐村年轻人告诉大家,沿着这条公路到池茶后不须回头,可以直接开到常山的青石镇,再从青石镇上常山至江山的国道回城,而我知道,青石镇就在常山港边上。   小水库坝前应该是坝底,建有一幢三层新楼房。看门面就略知一二,这是一户富贵之家。看过去池茶村村口进来之字型下坡的公路两边大都是新建的一幢幢漂亮的小洋房,呈阶梯式点状散列,要不是听到小车下坡需要刹车的声音,倒像是进入了一个富人居住的别墅小区。小时候听大人们说的池茶村的泥墙、毛草篷影子也没有看到。我想,这里住的应该还是六七十年代挑柴卖的山民的后代吧?他们已不再贫穷,已经走上了富裕之路。车窗掠过几户人家大门口,宽敞的庭院里竟然还停着小轿车。   车子沿着小村下了山坡,到了山村的另一头,在山岗底下的一块健身广场上停下。有几个村民正在健身器材上玩着,一边还在聊着什么。见到大家从会议室上的小车里出来都热情地向大家围拢过来,并向大家打起了招呼。   云雾还是紧紧地锁住了大湖山的几个山峦。我刻意着想看看大湖山上的雷达,以它为参照把我现在的位置与我的老家四都连接一下。只是我的目光始终都透不过云层,最后不借助微弱的阳光就连东西南北也都分不清了。还是一位年轻的男子告诉我,那块云雾最厚的地方是雷达站,翻过去那边就是四都,以前有一条羊肠小道通过池茶岭到四都五家岭,池茶人进出就是走这条羊肠小道的。   当大家问起池茶村的情况时,几位老乡纷纷抢着回答。池茶村村民以王姓和饶姓为主,先祖都是当年“逃长毛”时逃难到这里住下来的。以前这里的村民以种植番薯和油茶为主,这村名也就叫薯茶。这高山小村草木太多,这番薯应该多水,薯与池音近,村名薯茶就改为池茶。别小看这个小山村,这里还有一个好去处,村北小溪边有一个山洞,俗名叫神仙洞,而正名还是一个很优雅的名字叫紫云洞。爬进小小的洞口,进去有一个三间客户大的洞穴,里面有多种动物的石头造型。原来还有一面石鼓,用木棍敲打还会发出“砰、砰”的鼓声,只是这石鼓后来被哪个坏小子打破了,再敲再也发不出鼓声了。   听村民说着紫云洞的事我的心里就直痒痒,立马就想前去看看,村民说洞里面很暗,没有手电等照明工具不能进去。钱华也怕出什么事,开始阻拦。也罢,只好留作一个悬念。我同钱华说定,今年夏天大家一定得再来一次池茶,就专门考察这个紫云洞,也许会有一次意想不到的收获。   时间已正当午了,大家向村民们挥手告别后上车,从池茶村村北方向,驱车前往常山青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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