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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父亲

时间:2020-01-17 00:54
  今天是父亲节,心中不由又念起父亲来。   父亲自去逝至今已两年多了,可他的音容笑貌还时常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萦绕在我的梦里。   “爸,您吃饭了吗?”,躺在病床上的父亲虽然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却还是有些目光呆滞的望着我。“吃、吃了”。听着父亲口齿含糊地回答,我心里酸酸的。“吃的啥饭呢?"我接着问,父亲没有回答,依旧用同样的目光望着我。他似乎是在想:“是呀,到底吃的是啥饭呢?”我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把一只手伸向父亲,父亲紧紧地拉住我的手,许久不肯松开。我难过地侧过脸去,我甚至不敢去触碰他近乎呆滞的目光。因为我怕此刻我的眼泪会掉下来;因为我更明白此时的父亲,已经不能很顺畅地和任何人交流。他只是常常用一双大大的眼睛傻傻地望着身边的人,仿佛心里有好多话要说,却又不知从何处说起。父亲患的是脑血栓,最初只是行动迟缓,服了好多药,一直坚持了好几年,但最后还是瘫痪在床。父亲不能自理有1年多,每当看见来看望他的亲人,他都会先呆呆地瞧一会,之后像认生的孩子一样,哇哇地哭起来。这大摡是患老年性痴呆所共有的病症吧。父亲这次没有哭,只是病情又发展了,他已开始一阵阵地分不清自己孩子的名字了。   那次看望父亲之后的第二天,父亲就开始昏迷,直到最后再也没有睁开那双大大的眼睛。而那次极简单的问答,也成了我与父亲最后的一次交流。没过多久,父亲就永远地离开了大家。他去了一个极其神秘的地方;一个既遥远而又陌生的地方;一个人人最终都要步及的地方。   我的父亲是个很严厉的父亲,大家姐弟6人都很害怕他。虽然他并不时常说骂大家,但父亲与母亲吵吵闹闹了一辈子,大家就是在那种“硝烟”中长大,自然也就不敢多亲近父亲了。   父亲的聪明也是大家心中暗喑钦佩的。父亲手非常巧,在单位是个技术人员。他做事踏实,细致。记得我小时候,经常会看到父亲熬夜,写东西,看图纸。偶尔还会有徒弟们到我家来和他共同商讨着什么。大家自是不敢呆在屋里,一见有人来,早已悄无声息地躲到别的屋子里去了。父亲技术很精,当时在单位是小有名气的。父亲应该算是一个做事比较喜欢追求完美的人。他连日常生活中一些琐碎的小活计都会做。什么修锁、修车子、接电线、焊东西等等,就连缝缝补补这些本应女人干的活他也会干。尤其是退休以后,赶上提包、袜子什么的坏了,他都喜欢自己缝补,从不让别人帮忙,既便是买了新的他也不用。   其实,父亲年轻时是个挺爱美的人,不但爱干净而且人本身长的也帅气。不高不矮的个头,不胖不瘦的身材,看上去斯文儒雅,极有风度呢。父亲的声音很好听,很亮。他喜欢听戏,京剧、皮影都喜欢。有时,在他自己心情不错的时候,还会一边干着活一边随意哼上一段。他喜欢唱青衣,他的声音也很适合唱青衣。听家人说,父亲年轻时曾是位票友,这我相信(尽管那个时候,我还没有出生)。直到现在,大家几个儿女聚在一起唠起父亲的优点时还会想象着,想象着他若是穿上戏装该会是怎样的漂亮。然而,父亲却没有充分发挥他的特长,这或许是由于当时家庭环境的影响也或许是因为自身保守的个性吧。   记得一位名人曾说过:“父亲的爱是沉默的,如果你感觉到了就不是父爱了。”想想,的确如此。小时候,父亲时常为大家默默买回来的各种小点心;上学后自己学写毛笔字时父亲悄悄站在一边温和、欣喜的眼神。而这些,在儿女的眼里,总显得那样的微乎其微、不懈一提。因为更深刻的印象还是他的坏脾气,是他与母亲吵架时的冷漠与霸道。总而言之一个“怕”字,早已在儿女幼小的心灵里扎根、蒂固、坚不可摧,直到他生命终结。   回忆起父亲,现在忽又觉得他还是有各种的好。而对于他生前,大家做为儿女对他的那些怨和那种怕也似乎都成了飘走的云。   现在,大家仍会时常想念父亲。在梦里,我愿意继续和父亲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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