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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麻花辫(散文)

时间:2020-01-15 01:43
  看了雪小禅的文字,看了美国画家怀斯的画,我突然就想写写麻花辫了,特想。   怀斯画了十四年女人,说实在的,那些女人不美:没有巴掌大的小脸,没有嫩艳的皮肤,也缺少了女人的柔和媚。我是用了两个字概括:太硬!有男人相。但,我凝视久了,就看出些东西来:灰色的,孤寂的,更接近草和自然的气质。这气质遍布画面,网一样罩住了我。还有一种湿气,对!是湿气,来自地底下蕴藏了几十年的湿气。这湿气就像一杯陈年老窖,让人迷醉、沉溺、堕落。   怀斯画上的女人几乎都梳着麻花辫。站在花树下的女人梳着麻花辫,躺在床上的女人梳着麻花辫,侧脸目视前方的女人也梳着麻花辫。   怀斯的生活里一定有一位麻花辫女子,这女子一定是住进怀斯心里的,那麻花辫也一定是绳索一样地勒着他的心的!所以怀斯画她,画她的麻花辫,画就是怀斯抒情达意的语言。   隔着画面,隔着光阴,我感受到了那滚烫烫的爱,还有那热烈烈的情。   怀斯有着浓浓的恋麻花辫情结。   小芳也梳麻花辫,但小芳不是怀斯的女人,是邻家妹妹。“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好看又善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李春波不加修饰的略带沙哑的嗓音,还有点流里流气的腔调,唱《小芳》,恰恰好。换了费翔唱,那一定唱不好。土生土长的东西,加洋味,会不伦不类的。不是谁都能给清纯做底色的。   小芳,谁见过呢?可大家那个年代的男人谁又没见过呢?谁心里都住着一个小芳:清纯的大眼忽闪忽闪,齐眉的刘海黝黑黝黑、,两根又粗又长的麻花辫垂向腰际,一件碎花小衫,一条粗布蓝裤,一双老粗布鞋。纯得像雪,清得似河,质朴得像一棵草,美丽得像一朵花。牵牛花,或者打碗碗花。不是牡丹,也不是兰花,它们不在一个频道上。   他们心中的小芳比我描述的恐怕要更水灵、更清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他们可不想把他们心中的小芳丢掉,可还是丢了。谁又能定格记忆?老片、老歌是通道,他们搭上这些列车,又看到了他们的小芳,那些清纯的气息还新鲜着,在记忆里一直茂盛着、肆意着,也清纯着,那两根麻花辫也一摇一摆地在动着。   老三的女人清秋,也梳麻花辫,两根,不粗,也不长,与肩齐。我看张艺谋拍的《山茶树之恋》,特别喜欢看清秋的特写镜头。要说,这清秋也不是多漂亮,小眉、小眼、瘦脸,也没有成熟的诱人味道,还带着一股营养不良的病态,弱不禁风的样子,还真有点像林黛玉,可就是有一种甜和暖,还有亲切感,在召唤,你不得不靠近,也不得不喜欢。   就想,如果清秋的麻花辫换成波浪卷,或者羊角辫,或者齐耳短发,会怎样?不行,都不行。都不如两根清秀的麻花辫。这张艺谋真会选,刻意之后的随意,是能把那种不雕琢、不修饰的接近本质的东西给表达出来的。   影星刘亦菲那股清纯劲,美的不得了,尤其是她侧了头,露了一口白白的牙,用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看你,那目光里流着一条溪,清得能一眼看到底子,也能照见人。没有欲望,没有动荡,一种不动声色的恬淡,还有那不用设防的引诱。   她梳麻花辫,两根,好看,真好看。   欧阳娜娜梳麻花辫也好看,松松散散,侧着耳朵顺势而下,衬着一个清秀的小脸,清得如雨后的空气,新得如早晨的第一缕阳光,一副乖乖女形象,看一眼还嫌不够,还要看,要爱死人了,爱死人了。   麻花辫挑人。   舒淇就不适宜梳麻花辫,单根、双个都不好看。舒淇,是罂粟,是有毒的罂粟,不是乡下随处可见的牵牛花,也不是路边一采一大把的打碗碗花。过艳的脸、性感的唇是不适合麻花辫的。女人太妖了,太过风情了,就不能开在清纯的沃土上了。我觉,舒淇配波浪卷更好,更衬她的风情和妖媚。   李谷一就更不适合了,一个脸上细胞都被雕琢修整过的女人,如若梳了麻花辫,那就如西装搭了球鞋、布衣配了金项链。   我很想有一条粗粗的麻花辫,然后,从一侧搭在胸前,不要太长,太长了就过土,要松松散散、潦潦草草,似梳非梳。故意的潦草会给人一种颓的感觉、散的感觉、休闲的感觉、慵懒的感觉。可,不行!颓是一种骨子里的东西,散也是血液里的一种提纯物,我不具备。   再说,我脸圆,脸圆的人也不适宜麻花辫。露出一个大饼脸,真是难看,一眼都不能看,不能看。   更要命的是我丢了清纯,靠麻花辫装出来的清纯,是假的。清纯是年龄的东西,也是骨子里的东西,我也不具备。   那就算了,也只能算了。   可我的童年、青春都梳麻花辫的。一根,两根,发稍扎皮筋的地方还时不时地插一朵两朵的小花,路边采的。有时也被姑姑给辫了满头的小辫子,一根一根,一堆一堆,现在想来,真有些藏辫的味道。   藏辫,满头,还要带上艳丽的头饰,还要穿上艳丽的藏服,那高原红被衬得格外亮,也格外美!像高原上的格桑花。   想起我的童年,我就不由地把目光投向我的学生,看她们的头,看她们的头发,可没有麻花辫,一个也没有,她们齐刷刷地都是短发,短发,大同小异的短发。我突然悲哀起来,将来她们会不会都大同小异?如果这样的话,她们的爸爸妈妈能辨认出来她们吗?   这样一想,我不禁一笑,其实,我的童年也富有,至少我有过麻花辫。   搁笔之时,我想到了怀斯,想到了怀斯那个梳着麻花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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