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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枫】那年十月的天气真的很冷(散文)

时间:2019-12-24 21:04
     古话说“父母在不远游”,这句话无数次萦绕心间,离开父母去外地打拼,大多数都是无奈的选择。其中的酸甜只有自己能懂,离开老家转眼都快三十年了,时光荏苒,弹指一挥间。   爸爸是那种一生都没有走出“鞭子甩出的弧度”的地道庄稼人,和土地打了一辈子的交道。他热爱生养他的老家,他更热爱无私赐予大家全部的黄土地。爸爸是坚强的,任凭岁月的锋芒在他额头刻下一道道伤痕;任凭岁月的风霜染白他的头发;任凭岁月的重担压弯了他不屈的腰杆;他都坚强地挺起铁硬的脊梁。有时累了他用一杯酒,让酒精调节一下心中的疲惫,有时累了他用一支烟,让烟雾在升腾中把自己心中的忧愁一起带走。只有在庄稼地干活的时候,爸爸就是一个顶天立地的铁骨铮铮的男子汉!   记得很清楚,那是在一二年的春天,电话中听妈妈说爸爸总是咳嗽,并且痰里有血丝。我在电话里叮嘱不要让爸爸再抽烟了,让他戒掉。本身爸爸年轻时就有气管炎。妈妈说他不听话。我也一再叮嘱爸爸不要再抽烟了。他答应的挺好,“放心吧我不抽了。”我知道这是他在应付我。是啊,抽了五六十年了,说不抽就不抽哪里能那么容易。   我和弟弟都在天津,离家很远,来回折腾也不方便。家里有两个妹妹陪着,这一年来爸爸断断续续的地去医院看病治疗。始终都没有确定下来是什么病,就是按气管炎治疗。这一年来特别怕家里来电话,尤其是晚上,神经绷的紧紧的。于是大家决定让爸爸来天津检查治疗。   时间过得很快,在一三年春天让爸爸妈妈一起来到天津。那是迎春三月的一天早上五点左右,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天还很冷。我去天津车站把父母接了回来。一年多没有见,爸爸妈妈明显见老了。作为子女我感到欠父母太多了,也特别对不起父母。可是这种话我无法用语言对父母说出,我爱你们,我对不起爸爸妈妈。我真的不会这样,只有用自己的行动证实我是爱他们的,心痛他们的。   爸爸到来后,大家经过朋友帮忙先容,就在武警医院住院了。大夫护士跑前跑后折腾,大家楼上楼下来回跑取化验单,缴费。我同时也在心中暗暗祈求爸爸就是简单的肺炎或者气管炎之类的普通毛病,希翼一生吃苦操劳的爸爸平安无事,能和妈妈一起过好以后的每一天。“树欲静而风不止”当希翼如肥皂泡一样彻底破灭的时候,心中那种彻骨的寒凉是没有这种经历的人无法感受的。在武警医院住了半个月,爸爸似乎感觉到不是一般普通的病,他能感觉到。大家作为子女的谈论他病情时都在刻意回避着他。一次爸爸要去厕所,两个漂亮的小护士就是不让去厕所就让在病床上解决,爸爸太不好意思了。我问护士为什么不让去,她们说这种病不能多动,不小心大出血人就没有了。爸爸得的是肺癌。开始我不信,这么遥远的一个字眼突然就降临在爸爸身上,这是不可能的。于是我拿着检验报告去了天津的胸科医院,找专家再一次确诊了,的确就是肺癌。那种失落和悲伤的感觉没人能懂,我背着爸爸妈妈落泪了。在病房外面弟弟也哭了,一个大男人双手拍着墙壁失声痛哭。   爸爸要我说实话,告诉他得的什么病。他说就是我不说他也能猜出来。他说我都七十多岁了,什么事没有经过,他说在他小的时候在村外和小伙伴玩,过来一头狼,直接把那个孩子叼走了。青年的时候在别的一个村子帮人家打一空窑洞,正干活的时候窑洞坍塌了,都认为爸爸在里面遇难了,可是当人们挖开后爸爸好好的毫发无损。爸爸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就是命。”当我和弟弟商量后,我把真实病情给爸爸说了。爸爸很平静,他说他早就感觉不是好病,他说要出院回家想家了,也想总在一起聊天的邻居们。大家清楚爸爸是不想再让大家破费了。爸爸脾气上来谁也说不听,只要他认准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于是在清明节前,我和弟弟一起把爸爸送回家了。此时爸爸咳血已经挺严重了,一路上十多个小时都打两次止血针。在医院时大夫极力挽留不让出院,让做放疗和化疗。我的朋友说“回家吧,敬重老人家的意见,我也问过了这个病治不好,到时候人财两空。”现在这个病在大家国家是排在第一位的癌症,死亡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走之前我又问了大夫,像我爸爸这种情况乐观点还有多长时间,大夫说半年时间。这几个字这么多年来不由自主的在我脑海中回放。回到家后爸爸没有过的放松和开心,看到什么都是好的。让我和弟弟早一点回到天津,各有各的生意和家庭需要照顾。爸爸说“家里有你妹妹和你妈照顾就好了。”三月底的天气还很冷,我似乎没有感觉到有阳光。此时我感到万分的无奈和悲伤,深深体会到“忠孝自古难两全”的苦楚。风在冷飕飕地吹着。我和弟弟默默返回天津了,提着牵挂的心走向了自己生活。那种无法逃避的感觉,真正体会到生离死别的滋味在一步步逼近大家。   在老家大家用传统的中药给爸爸维持着病情,尽可能的让他减轻病痛。大家定期的往回家寄止血药。几乎天天打电话了解爸爸的病情,我也暗暗祈祷会出现奇迹。时间在煎熬中流逝着,大家的心一直在半空悬着。   那个人人都知道的,不愿意面对的日子一天天临近。我没有心思经营自己的生意,弟弟也是这样。半年时间大家俩个不断忘返老家和天津之间。在一三年的十月二十日左右,妹妹来电话说爸爸的病越发严重了你们两个赶紧回来吧。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大家是在十月二十五日晚上八点多开车出发的。晚上路上车比较少,大家开的可以快一点。我心急如焚,恨不能长一双翅膀马上飞到爸爸的病床前。回忆小的时候,爸爸带着大家玩,给大家做好吃的,那时候兄弟姐妹的欢快打闹声不时在耳边回响……转眼爸爸老了病了,就要和大家分别了,想着想着泪水就模糊了双眼。大概十点左右时妹妹来电话了,那边传来哭声“爸爸走了”顿时感觉到前所未有过的悲痛,弟弟号啕大哭。“子欲养而亲不待”我心中感到特别的悲伤和愧疚,爸爸临终都没有看到他的两个儿子!这种难受和自责在心中困扰了我很久很久。   大家只想尽快点到家,家里只有两个妹妹和妈妈。可是到了石家庄的时候偏偏前面不知怎么回事又堵车了。我要疯了。一遍一遍的下车往前走看看什么情况,黑压压没有尽头的车龙。一直等了差不多两三个小时才畅通。到家都是中午了。   大门敞开着,院子里都是帮忙的人们,弟弟提前通知过邻居朋友,爸爸一旦不好就马上过来帮忙。爸爸的灵堂就在正屋内,我看到爸爸静静地躺着,那么安详如同睡着一样。我和弟弟扑过去泪水如同决堤的江湖奔腾而下。   记得每次回来都是爸爸迎接大家,满面春风的忙前忙后地做好吃的,现在他如同一个置身事外的旁人一样躺在那里等着什么。妈妈说“你爸爸不让给你们提前打电话,说你们忙。”是啊,大家都忙,忙的忘了自己还有年迈的父母在老家苦苦守候。   时间过的好快啊,爸爸离开大家都六年多了,我深深感觉到那年十月的天气真的很冷,很冷。就是现在想起来都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打冷颤。      2019年11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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