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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一个(三部)

时间:2014-04-18 00:10
  

    第一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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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序 WWW.Hlmsw.cn

不是那一个,它不曾荣享“人类灵长”的头衔
几个陌生[2]将我惊吓的我,还顽强作着证明。
不是那一个,侏罗纪或更早的地层
没有关于我的化石,及用以崇拜的我的石像。
不是那一个,之前的不能叫我。
没有我的星依旧转,日月出现在同一片天。
山脉如经络,之间滚滚淌大地的流脉。
日月山石,盲目而机械,千万年的灭生。
日月山石,前后完全不同。
一棵花树姹紫嫣红,惊惧地在土壤尖叫
三两只雄鹰飞往九天,在那里挣逃。
我不比银汉里的星来得早,我也并不定要望它们。
在我仰望的时间里,宇宙间吹了漫长的大风。
过去一百几十个世纪。但是星啊,我到来前
他们的坐标方圆已定。某粒尘埃,石粒,还有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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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夭  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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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一个,从娘胎到堕地
偶尔几个我阴错阳差,在虎狼窝餍足的笑[3]。
我便坚决的确定:不是那一个,那个我。
从无到有或有到有[4],一个个我茫然无知
任一个兽崽啼哭、安眠,活动以及安静的,
来不及做我。他们的尸体不能安瘞,
生物界的坟冢太多!我是迷惑的,给一个兽崽生命的,
我。手足无措:给他如何葬法?这我前面的死者。
它应住兽的巢穴,还是我死后,死前的棺椁?
对这冰冷宁谧的亡它,我明白死后的我
比死前的我更接近!我不是来自于那个,不是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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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幼  鸟 www.hLmsw.cn

吃喝多少斤稻麦,睡醒醒睡来回多少次;
我貌似神离不停模仿,如禽兽餐饮
如一只兽崽的憨厚,一只幼鸟,惟妙惟肖的
死时我的复制品。脾气火爆的吮吸与安寝;
我仿佛断臂的阿佛洛狄忒,
它不能称我,树叶死前不能称树叶。
它笑,牵一发动全身,一个人笑跟着另一个;
三个四个五个人,千万上亿的人笑,如笑的我。
它习得哭[5],从兽夜半的嚎叫中,但自从有了笑,
我在它微弯的眼线中,欣喜瞥见我的影子。
三翻六坐九爬爬[6],无意间
它掀翻水缸中小龟,它翻不起身
黔驴技穷地放弃努力。龟呢,不是我根本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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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初  生 HLMSW.CN 澳门金莎娱乐网站

血肉之躯,如孢子般离开母体;
微发闪烁银辉,圣水将它濡湿。
在离开乐园的贫窘道路,它在那里顶风冒雨。[7]
谦逊的上帝模样,它静静掩一丛茂草
机智交错的管道,盘曲在它温柔根蒂。
柏拉图称道的智慧所在,最阔达的容积屹立、
数以万计计算演绎,将这迷离命途卜筮。
耳朵、双眼、口鼻各有生机,无休无止。
颅腔比核桃核坚硬,内里的思索也最沉重,,
生的杂草和死的鬼魂,沉沉压住一根脖颈,
它多么孤单的抽噎,吞咽下大口悲伤。
矛盾!孤单无援举世无双,啊真正一个寡人!
生命王国什么时候驾崩了他,不可想象!
一道峡谷横亘在绵延的山脉。但是,
哪个不寂寞,生命是最大一个寂寞!
双肩健壮的挺立,夜半时要劳累而困倦。
随壮实的躯干,它尾大不掉,百病丛生
胸腔、腹腔、肠胃,盛纳大海的胸襟
黯然失色,虔敬地伏身对它顶礼、膜拜。
肺、肾、肝、脾胃、呼吸、生殖、消化、营养新陈代谢
它,最大一颗种子,根下汲取而自然接受
天真的淘气,握刀从外面狠狠的宰
再转过来,宰自己。看后来的心脏之枢
里面贮什么颜色,殷红,暗紫还是焦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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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我反复琢磨这名字,琢磨它出出进进
忐忑蹦跳,张弛,盈损。它不据为己有。
它思念一个人,偶尔想他们,也忘却;
把成见暗藏,找时机馈遗,也或不说
带下去,到梦中,迷惑自个、恐吓或大惑不解。
我琢磨这心,它约会情人的通红,它的激愤、羞赧,
它冷冷的哭;琢磨它欢喜、偏执与痴,它幽幽独自
蹲坐角落,孤子、瞽者,跛子和嫠妇。
他们来到,沐浴阳光,一切不幸者,来到。
双臂高举,他们高呼我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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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路  标 www.hlmsw.cN

这里没有岩石只有水[8],潺潺往一个方向
我的手臂、右手、手指、指尖所向,肱二头肌
肱三头肌、指尖,指同一条河流,美好而神奇。
那里只有双手可以到达;只有双手,撩起浪花波涛
捏一个个孩子,为其穿衣戴帽。沿河流的源头
牵引着一只手,摸索荆棘它走出原始森林
走出后回顾来路,植物上满沾鲜血、指纹。
它们迅疾的变为石锄、玉珏,及青铜路标[9]
在森林深处遥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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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在花园[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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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家告诉我:双手曾粗糙地奔行[11]。
抟捏现今的我,还有座美丽的风信子花园[12]。
我轻轻走过花园栅栏,推开它无数门扉的一扇。
嗅到恬淡的花香,脚上沾了泥土花瓣的芬芳。
我于是幸福,双膝陷入柔软的泥土,坚决地屈膝。
这不可避免。没有它,双腿要僵硬,双脚
不能向前向后向左向右迈一步,它们亲近尘埃,
附裹泥土。双腿,柔美腾跃的曲线,如雨滴
艰难的升起而降落,转换的一瞬
上升与下降的路乃是一条[13],这最美的曲线!
双脚循那曲线,它们是个个点的踪迹。
血肉、骨骼,哪处也不能与双脚比较。
双脚,我最硬的骨骼,支撑
挺拔身躯、缓缓上升,蹬踏去国的云梯。
走很多的更多的路,花园小道,更多
跫音要响起。山石要被踩碎,无坚不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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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丘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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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某种最奇妙的原因,我既然生存,仍然窥见
和看透。”[14]羞涩的私处如此光明。潮起潮跌
亚当和夏娃,雄风弱水,欢畅的完成,
我是它们儿女中一个,为此苍茫地闪光。
所有物类迷狂于这性器,小巧的夜莺在枝头唱情歌
踟蹰跳动,以命脉名义它吸引雌性,
那不可抑制的雄壮律动,生殖之神深夜琴声
恬静而猛烈的奏响,一个男孩或女孩的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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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眼  疾[15] www.HLMSW.cn

我既然生存,便还不是我[16],我的双眼最清楚的看
汗水与杂乱体液的冲蚀,我的眼最不能看清。
隔三岔五眼疾,近视、散光、盲目与有眼无珠;
间或几个我,绝望而作瞽者,看的比另一些我明白。
它们分道扬镳,各执一端向我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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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17] www.hlmsw.Cn

    9、笑中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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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乡间造一个王国,孩子是它的国王和臣民
他们是国王,也全是个个为我的臣民
甚至不为我,他们不知有我,这也最好。爱小花、
野草、蟋蟀,梦很甜的梦。杨花很多,
一朵是手中棉花糖。还要飘摇,再多飞入弹毛匠
脚下,洗一条地毯。三两个我摇落杨花,摇落树梢
摇落枝桠间一个鸟窝。爬树,摘小鸟几只
地动山摇的晃。三两个我晃树,晃我
还有几只小鸟。几只翅膀扑腾着冲向蓝天,我的
翅膀,它在哪里?我捉的飞走的鸟,飞走的我!
摔下。我在汩汩血泊中,笑了。笑中飞出一只小鸟。
三月的风,吹我的脸蛋。我的手放线。
吹我欢欣的心,我的好奇,快乐与无忧。
吹手中握的风筝线轴与不见的线,我怔怔的站。
在旷野哭鼻子,嘤嘤低泣和嚎啕大哭,哭!
如一个小孩的哭。我惧怕丢失,迷路去找风筝;
月光很静,我找不到一个人,我只能喜欢它
其他三五个我如鼠般匿在哪个麦垛身后,我不知道。
我想找一个人,因为孤单给我披上这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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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谎  言 www.hlmsw.cn 澳门金莎娱乐网站

外婆说,夜里的乡下一个人,狼跟在身后。
我找不到一个人,日光很静,我仰望天上
找不到一个人。我找不到妈妈,不确定,
一个女人身上披着孤单,静静在门口望日光,
当儿子安睡。我睁开眼睛,雪落在母亲头顶,
如她的泪和雪白胸脯。揉着雪,我飞驰在雪天里
一群我飞驰,从母亲怀中站起
和她般堆雪人,欢欢喜喜站立
啊,多么欢畅!我依偎我的工艺品[18],自豪
的雾霭慢慢升起,我向我披着灿烂的笑容
踢毽子,扔沙包,过家家……在乡间的空气
抓一只猫,黑猫、白毛、狸猫、狮子玳瑁猫
自六楼的抛,拍手,大笑,猫有九条命,却死了[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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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剑与蝴蝶[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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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乡下到城市,我疲倦的钻进梦里
盘山公路缠绕村尾,通向山顶,那里雾霭缭绕
没有水,只是岩石焦渴的粗喘,支离破碎
没有阶梯,没有律动与性[21],只在那里飞着几只凌乱的鸽子
我坐在车上,不是司机不是乘客,或者驾驶和乘车
三两个人与我同行,或只我一个,眼光叫怖惧吞噬
我的记忆薄弱,下肢与车尾及注意的地方
我不知将驶向那里,或我只注重山顶
看不到若隐若现的峥嵘,悬崖与死谷。
车上混乱的搅拌,如同我的无知
加速减速不能分辨,坐在车中我慌乱
眺望,危险或峰顶。顷刻眺望般的苏醒
一个梦,我要醒来,便眺望般的苏醒,我再不见
岩石、车、雾霭,隐隐忽现的山顶,庆幸取而代之。
如神般兴奋,我用意志之剑刺死暴君
得爽我之快意,一个个暴君,刺死刺死[22],
我刺死老师,同学,并不见血,但我知他们已死
这剑神光电闪,所向披靡,我的快意在那里。
我想我是英雄,便仰天大笑,我很愿意大笑
好友尸体浮现在我眼前,我莫名其妙
我所刺的神剑,如月般盲目,如我的睡眠
很多人我无暇去杀,我的暴虐烟消云散
痛心冒起来,不知为何,我如此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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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刺死好友,找遍所有战场,都不见他,
且所有人中并无异性,这梦我要醒来
我不能醒来,焦虑淹没我的心脏……
我迷恋一只蝴蝶,轻盈美貌
善良而大方,静静悄悄偷我的心,如田鼠般 www.hLmsw.cn

    12、困  兽 www.hlmSw.cn

雄狮在而立的一刹,关入兽栏
疯狂咆哮,它发誓撕裂牢笼,三五个
活人如此歹毒,它终而不能
皮鞭,在一只动物的身躯,它的抗争苍白告负
这动物园困兽犹斗,我是其中一只,我贫
乏的哲学中,这天,我被收入园子,为人参观。
老虎,猩猩、大象、孔雀、猎豹……
成年人拖家带口,收编于此
屈辱不过如此,它们为这牢笼击溃
丢盔弃甲溃不成军。防备的间隙射进光来
我自投罗网,它完美的满足于我,还有家庭
陷阱叫我目光仿佛鼠类,在生活
的圈外瑟索。惊奇或平淡?小小胆量
在狮笼前战栗,再多一根栏杆,一只我
便足足吓死!病痛,它的日程没有这项!
这头雄狮终于改造,田地里,马路上,
辆辆牛马车,使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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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向往的葫芦 www.hlmsw.cn 澳门金莎娱乐网站

我形容枯槁,静静等候
等候我的到来[23],我兴奋亦足惊恐,两鬓
斑点渗透我的将死,衰老我并不哀伤
黄昏河畔的树下一抔土,我刻了姓名,
那里很美,像我的走来,正义、邪恶,以及
我光辉的终结。我想我不是那一个,
我只是大半个[24],后面的美好不必追赶,
生活的整体,没有坏的一面[25]。死神悄临也
不成问题,无人如此有幸。回忆
是点心,向往永远端上此刻的正餐
向往的葫芦永远饱满,在藤上,无人可夺
液体的我,不论哪个,没有从泥出
当我死时,这一泓水并不四散,静静的安息里
“我之固体化”[26],缓缓吐纳、模定,吻我
更大身躯的头颅,泥土接纳我的固体
轻拂我,苍老的身躯与精彩魂灵
死的一刻,霞光予我照耀,莫大的
光环不赠与他和你,而仅仅是我,完全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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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 HLMSW.CN 澳门金莎娱乐网站

    14、十字架[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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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一个,蛮荒没有我的身影
在石器手工具[28]中走出,向前行进,也不是那一个
即便懂得草木、火车[29],我活生生不同于你,我
依旧含糊其辞,如一列客车,一线时间
河流里欢快的水流,人的定义,不可两次踏入[30]。
精钢永恒也要于炼炉里熔融、消亡
而不为精钢,我却不及它万分之一的精钢,一秒时间
便重新说明,变化的我被钉在永恒的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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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斯芬克斯之谜[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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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斯芬克斯之谜,从苍老的非洲大地走来
沉重的足迹,踏过三四百万年,踏过高山荒漠
严寒烈火,一片浓烈的草地,踏过花园
纵横的径路。踏出我的纪念碑,一切有我
气味的香草,栩栩满铺我雄壮的胸脯
但斯芬克斯这怪兽的瞭望,它的谜题依然尘封
想破世界乱坟冈的头颅,森森一堆白骨
一声声挑战的呐喊,在失望的空谷回响。
冲出,消灭!站在骄傲的自雕像下
我找不到花园的出口,及斯芬克斯晦涩的谜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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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荒  原 Www.hlmsw.cn

“这里没有水只有岩石,岩石,没有水,有一条沙路
在群山中蜿蜒而上,岩石堆成的群山没有水。”[32]
岩石恐惧的瑟缩,在死寂的荒原,一个人
没有水及一棵树,只有岩石,与群山中央一丝孤独
这花园突变的荒原,围裹着群山,黑魆魆的
荒原,我见到一条沙路,在群山中蜿蜒而上
我不敢走动,荒原阴沉而枯黄,散布
骷髅般岩石,没有水,及草树的绿
只有岩石,我越多凿出壮丽的自雕像
用这里仅有的岩石,广阔的荒原林立森森的石像
阻挡通往群山的沙路,理智以及我的乐趣。
没有风,在死寂的荒原,天上的云滚滚翻腾,低低
压我[33]的头颅,压迫我愈接近石像般沉闷。
它们无动于衷,我无动于衷。等待一项可有可无的仪式
如昏睡的等待,两只乌鸦在低低的黑云间徘徊
旋转锐利的眼睛,双爪,伫立在一尊石像[34]
头顶。没有风,只有黑云滚滚的轰隆沉闷;也没有水
只有石像。乌鸦坚硬的喙,驳驳啄去我
啄去一尊石像的眼珠。我看不见沙路,蜿蜒在群山中
以及这里自雕像的林立,因为荒原,没有水只有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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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神箴[35] HLMSW.CN 澳门金莎娱乐网站

我,几十亿我默立在巴特农神庙前,瞻仰,
深深沉思,认识你自己[36],石柱上神箴历久弥新
一道道刻痕,我在荒原所见的沙路,屈曲盘旋
在我坦然的心胸,涣然冰释,如一个行者
我永远欢快或忧伤的行走在荒原的路上
在世界的花园里,芬芳扑鼻。风信子的花香
水和岩石,苦涩的泥土,骷髅以及乌鸦啄出
我汩汩的血色。所有便是我,芬芳的整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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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注: wWw.hlmsw.cn

    [1] 整部作品按照费希特“自我”的三个阶段理论构建,但最后的一部并没有完成,即意识自我或内在自我的建立。
    [2] 大家并不了解自己。
    [3] 此处援引有关狼孩传说,旨在说明没有后天社会环境的人。
    [4] 哲学术语,指人作为存在的由来不外乎这两种途径。
    [5] 指人哭着降世。
    [6] 婴儿的成长过程。
    [7] 指亚当与夏娃犯原罪之后被逐出乐园。
    [8] 参见T.S.艾略特《荒原》。
    [9] 暗喻人类文明。
    [10] 参见T.S.艾略特《荒原》。
    [11] 进化论认为人类来源于猿。
    [12] 象征春天,美好。
    [13] 赫拉克拉特语。
    [14] 惠特曼《草叶集·自己之歌》。
    [15] 此节讨论认识问题。由于人类认识道路,决定人类自行抉择,而导致既往的历史。 www.HLMSW.cn
    [16] 整个诗中所传达的是个人与人类的过程。接受黑格尔辩证法思想,编辑认为个体人及人类自始至终处于发展之中,直到结束没有真正形成其本质,而一直处于形成之中。所说“不是那一个”指纯粹概念上,真正意义上的人、人类等。
    [17] 第二部探讨了个人生命过程。
    [18] 指雪人。
    [19] 见汪曽祺小说《虐猫》。
    [20] 分别象征对力的追求和爱欲的贪恋。
    [21] 阶梯按弗洛伊德理论象征性欲。
    [22] 指青春期心理。
    [23] 指将死对于真正人的完成的欣喜,葫芦亦此象征。
    [24] 指到垂暮。
    [25] 萧伯纳《巴巴拉少校》。
    [26] 余光中《我之固体化》。
    [27] 耶稣为人类背负十字架而被钉死其上。
    [28] 原始生产。
    [29] 现代文明。
    [30] 赫拉克拉特语。
    [31] 象征对于人类本质之谜的寻求。 hlmsw.cn 澳门金莎娱乐网站
    [32] T.S.艾略特《荒原》。
    [33] 一层象征耶稣。
    [34] 此处借耶稣受难情境写人类命运。同时整节借用《荒原》中荒原的意向营造现代人,现代社会的困惑。
    [35] 指巴特农神庙前“认识你自己”的预言。
    [36] 也指苏格拉底的命题“认识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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